他磨着林知慕的欲望,挑逗林知慕的节奏,偏偏不叫林知慕释放,睨着林知慕难耐的脸色偏偏除了吻什么逗不给。
林知慕挣扎着呼吸,却被沈撷扣着手腕死死压在床上,上下打量沈撷。
“你今天……”
“我今天怎么了,老婆?”
“老婆你妈!”
沈撷笑一声,捏着林知慕脖子吻着带着林知慕望落地窗边去。
他终于不在折磨林知慕,将人扣在落地窗前,进入到身体里。
林知慕愤怒忍耐着自己的羞耻心,接受自己所有的反抗的被镇压,听着沈撷一口一个老婆和叫老公充耳不闻。
沈撷衣服都没落下,任谁看赤裸裸的都只有林知慕。
他在沈撷滔天的醋意中如同翻转飘摇的船舶,在浪涛里一次一次缴械投降。
“沈撷……”
有点难受,林知慕却说不出口,痛感和快意反复,林知慕的理智也被消磨,他叫沈西俄的声音被沈撷的吻和动作压抑在喉咙法爷发也发不出。
他忍耐着窗外的灯光,明知没人看到却担心的皱眉。
“沈撷……”
沈撷放纵过后看着林知慕的反应,又忍不住小心眼的动作磨着林知慕的理智。
“林知慕,老婆……”
“沈撷,你停一下……”
“难受吗?”
林知慕声音被撞散,一句不是说的断断续续。
“嗯。”沈撷不是没看出来林知慕的要面子,他故意欺负着,足餍从喉咙里溢出来,“那就好,老婆。”
……
最后几次林知慕要已经不记得,虽然脱力的厉害,但林知慕依旧挣扎着拒接沈总事后所有的aftercare和sweet talk,横眉冷对沈总,沉默穿上自己的衣服后甩上酒店门离家出走,在段淮家一呆半个月。
段淮问林知慕沈总又怎么惹到自己了,鬼知道老男人是不是更年期!
除了刚在一起时那段难以启齿的软强迫时期,沈总难得的爱情再出出现危机。
他那万人迷小娇妻无论怎么哄的不理人,消息时不回的,电话时不接的,解释的不听的,道歉是不接受的。
然而运筹帷幄的沈总不会承认自己即将走上追妻火葬场的剧本。
直到段淮的婚礼当天,沈总终于有几乎见自己小妻子一面。
休息室里,段淮婚前焦虑加剧,林知慕衣服伴郎打扮推门进来的时候,段淮正虔诚发誓自己一定会对楚小妍好的。
林知慕开门的姿势都僵住了。
只见段淮一身新娘婚纱,哆嗦的踩着高跟还不忘翘着兰花指夹嗓子装柔弱。
“知慕~”
林知慕脸色黑下来,不知道这夫妻两玩什么cosplay。
林知慕利索的退出去关门,被穿着婚纱的段淮一个飞扑抱着大腿。
“是不是兄弟,你对今天给我当伴娘!”
“那你还是离婚算了。”
林知慕靠着梳妆台,再次打量段淮,哼着难以启齿的柔弱~
“所以,今天你是新娘,楚小妍是新郎?”
段淮掩面娇羞点头。
……林知慕深吸一口气,“你确定你舅舅不会打死你吗?”
段淮:“所以舅妈你要见死不救吗?”
……
神踏马的舅妈!
一声舅妈,林知慕彻底被段淮征服,成为“伴娘”。
婚礼在祖宅举行,习习绿草,被风吹得波涛翻飞,中式庭院露天的花园里,林知慕扶着段淮的手郑重交到楚小妍的手上,轻轻叹气、郑重嘱托,“段淮爱□□闹还孩子脾气,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你看上段淮什么了。但是……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将永远在段淮身旁。你能否承诺,将毫无保留的爱段淮,直到永永远远。”
楚小妍穿着白色女式西装,头还没来得及点,段淮已经抢着大声喊:YES ,I DO!
他全然顾不上自己穿着抹胸婚纱,激动抱起楚小妍欢快的转圈,后知后觉自己终于娶到爱人,喜极而泣又埋头在林知慕怀里。
林知慕咬牙勉强安抚,“我说少爷你别在自己大喜的日子也这么丢份儿行吗?”
过了今晚,楚家迎来了自己真正的“少奶奶”,段淮满堂敬酒,自己先醉的脸红。
林知慕和他碰酒,为兄弟高兴,多喝了几杯,醉意上头,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不说话,闭眼假寐一会,从人潮中退去。
上楼回去房间,桌上已经备好一碗醒酒汤。
不用问,林知慕知道是沈撷准备的。
林知慕放松的姿势,沈撷从书房里走出来,蹲在林知慕面前摸索林知慕的掌心。
“对不起。”
沈撷愧疚成疾,不能给林知慕大众眼里健全的爱情成为沈撷的心隐,他从林知慕的脖颈上摘下挂着戒指的银链,郑重其事把戒指戴在林知慕的无名指上。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在你身旁。我承诺,将毫无保留的爱你,直到永永远远。”沈撷望着林知慕,“你愿意嫁给我吗?”
窗外,整个城市都燃起烟花,这不是段淮送给楚小妍的,而是沈撷奉送给林知慕。
林知慕在漫天烟花下,把沈撷的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又带上。
陶瓷素圈夹着一圈翡翠,和林知慕的指上的戒指同款不同色,衬的沈撷的无名指更加骨干修长。
“沈总,你愿意嫁吗?”
“嫁给你吗?”
“我愿意,直到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