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穗骄傲地揉了揉三弟的脑袋。
林景韶有些腼腆,朝苏家人问好。
“这位是老四,林昭菀。现在在学医,之前还跟着去临江府治病救人,是个胆大的小姑娘。”王淮安想起之前临江府的惨状,心有余悸。
林昭菀嘿嘿一笑:“外伯祖母,表舅好!”
落落大方,十分外向,看着让苏宜和谢辞心都化了。
闲谈片刻,沈兰芝便让人上菜。
是酒楼内大厨的手艺,她还亲自做了几道药膳端上来。
席间气氛松弛,全是家长里短。
苏珩有意被安排在林昭穗身侧。
二人时不时还说着悄悄话。
“你在临江府待多久啊?”
“等百姓都种上牛痘吧。你要不要也去京城……”苏珩知道林昭穗暂时不会去,抱着侥幸问了一句。
林昭穗思索,“过段时间吧,我也要去京城开铺子。之前四大家族对粮行施压,是你帮忙吧。”
林昭穗笑眼弯弯,胳膊戳了戳苏珩。
苏珩红了耳根,低声:“嗯。”
“你又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还不是朋友吗?”林昭穗狡黠一笑。
“是……是朋友。”苏珩低下头,小心偷瞄林昭穗几眼。
其余人用余光悄悄咪咪看二人互动,都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谢辞舀了几勺鸡汤喝。
鲜美无比,完全没有药味,“这滋味好!”
谢辞赞叹。
“感觉有股熟悉的味道。”苏宜感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肉味了。
看着爹娘吃饭时的模样,王淮安想起她们逃荒后,吃到肉时的表情。
不禁心痛万分,苏家之前被流放,刚让回京,他们便马不停蹄来找王淮安,找女心切。
王淮安不善言辞,只是一个劲给爹娘夹菜。
看到他们两鬓斑白,不禁感触时间的流逝。
不多时,众人用完餐。
吃得十分满足。
苏柳道:“穗穗,小河村的庄子怎么样了?”
她打理了五年,现在离开还有些不舍。
林昭穗笑道:“好得很,多亏你的打理,让禾宁能快速上手。”
苏予舟从信中听女儿提起过,全篇都是对林昭穗的夸耀。
见面后,确实发现此人不简单。
沈兰芝又和女儿儿子提起前几日,因为临河本草书遇到亲戚的巧合。
苏珩诧异,“《临河本草书》?我的部下在西北发现有这本书,不知是否也是你们的亲戚?”
林文渊道:“据说是沈姓的祖传书,说不准某一支去了西北。”
林建忠突然想起什么,说:“我们娘是从西北逃过来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哎?”林文渊并不清楚这件事。
林建忠笑道:“你当时还小,娘说的时候你记不清了。”
苏予舟蹙眉,插入话题:“西北?沈家,你们说的是沈策的沈家?”
苏珩一愣,“沈策?镇国大将军?”
林文渊摆手,“咋可能和那种人家扯上关系。”
苏珩暗暗记下,之后托人去调查。
林家的武功,眼下,似乎和沈家有几分关联。
那种精妙的武学,肯定有来头。
林昭穗的奶奶,名叫沈凤清,可以去调查一下。
说不准还能帮林家牵上亲戚的线。
这些剧情中完全没有,可以说,从逃荒结束,苏柳待在林昭穗身边后,剧情如脱缰的野马,已经跑向另一个方向。
……
林昭雁想把自己的绣品拿到临江府去卖。
兰溪府的供应已经饱和,大家已经有些兴致缺缺了。
临江府的绣楼这些年起起伏伏,倒是之前发生惨案的素心楼又活了过来。
近期还有许多绣娘将绣品寄卖。
楼主已经换了一位。
是一位白发白眉的姑娘。
她不能见光,时常待在楼内绣花,自从当了楼主后,心气也多了几分。
她很聪明,还利用绣楼案的知名度扩张起来,为楼内的绣女打造招牌和故事,吸引人的兴趣。
有些心善的,可怜这些残疾的绣女,看价格便宜,便常常来买。
林昭雁作别林昭穗后,便去各个绣楼绣庄上问价。
其他绣庄绣楼这段时间的疫病大伤元气,价格都不高。
这让林昭雁有些失望。
素心楼内,因为残障的姑娘不怎么出门,所以染上痢疫和天花的比较少,同时还一直做些绣活,总体上还算过得去。
林昭雁进了门,先前打听过素心楼的特殊之处。
可见到接待的姑娘一个个有缺陷,心中还是很同情的。
一位瞎了一只眼睛的姑娘领着林昭雁往楼内走。
进入一个房间。
姑娘让林昭雁把绣品给拿出来。
检验的是一个独臂老太。
她眼光毒辣,年纪大了,可一双眼睛还充斥着精光。
“你这绣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