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现在放过她,那说明杨光天后面有什么招要对付她们。
但是……
她的目光不自觉放在楼上,二楼上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凝滞住了。
那上面有江栗的痕迹。
白姝不知道怎么找到江栗的本体。
虽然程秉说了江栗占住了客栈,但是江栗不傻,不可能把老巢定在那儿,很大一种可能那只是她休憩的一个住所。
与其一直蹲着没有苗条的客栈,还不如找自己找到的地方。
她不完全信程秉的话,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她不信程秉会把所有事全部托盘而出。
但是越往深处想,白姝眉头皱的越深。
江栗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在一块?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杨光天到底利用她做什么?
这三个问题完全没有头绪,她只好回神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周围的场景。
这周围的一切确实是用黄金堆砌而成,也没有什么障眼法。
那杨光天到底要用江栗来干什么?
杀人?越货?
完全没必要。
那女子见她还在出神,轻咳一声冷下神色道:“诸位跟着我一块上楼吧,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白姝跟着大部队往楼上走去,不动声色打量了下队伍里面的人。
她们队伍里面一共有加上她和林织七个人,这些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壮士有的病弱。
里面的少指的就是林织。
真不知道这老板为什么选他们。
这般想着,她突然发现队伍里面好像并没有那个什么霍爷。
她不经意往下一看,刚好对上霍爷愤恨的目光,旁边的人还在絮絮叨叨宽慰着他,好像生怕他发怒一样。
但这些都和白姝没什么关系。
她虽然不明白这老板选她做什么,但至少不用她硬闯进去。
光明正大走进去,比硬闯进去舒服很多。
几个人沉默不语跟着那女子踏上楼梯,只不过让人惊奇的是,在底下看着楼梯长而没有尽头的样子,在楼梯上全然不是这样。
众人不过走了几步,那墙壁的尽头就出现在面前了。
更奇的是,刚刚站在地上明明没有走廊,而到了这个上面却突兀地出现两条走廊,每一条走廊都挂着风铃和红绸。
白姝好奇打量着,那女子觉察到她那探究的目光,开口解释:“你们在底下看到的没有过道,只不过是因为这全都是用黄金堆砌而成的。”
“视觉错觉罢了。”
众人都齐刷刷点了点头。
站在白姝身边的老人大概没想到她会这般好说话,犹豫一下还是问:“大人,恕草民愚昧,老板叫我们过去是做什么的啊?”
说到这,她想起刚刚白姝问的话,赶紧往自己嘴巴处打了一个巴掌,那巴掌声格外清脆。
“哎呦,您瞧我这嘴,我的意思是赌些什么?”
白姝看她一眼。
这个老人身上穿着也不富贵,那衣裳已经过时不知道多久了,颜色不鲜亮但看得出来主人并没有过多穿过。
她的手有着庄稼人常有的粗茧子,还有那一条条裂缝里面的永远洗都不掉的污垢。
应该是拿不出什么好衣裳,把压箱底的翻出来了。
如果是这种情况,看那张面黄肌瘦的脸,应当是走投无路被人骗过来赌钱的。
白姝心里面突然升起一阵悲凉。
这老婆婆,长得很像那个隔壁阿婆。
在底下看这好像并没有二楼,但实际上走上来才知道这上面的过道多的几乎数不清,每一个地方都长得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这上面连风也没有,走着走着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其他人估计和她也是同样的想法,走着走着不少人都开始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只有数不清的过道和转弯,根本看不到一楼。
满目金色,看的人眼睛不自觉眯上。
他们只好把目光又重新放在那女子身上。
白姝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要穿的那么素了。
但很快,这女子就停了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因为这女子停的地方是一堵墙面前。
那女子转身看他们,面无表情道:“从现在开始,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带有危险性质的东西扔在外面。”
“待会要是查出来,就不是扔东西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