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临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所有的无奈都随着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不要自己冲动,你还有朋友。”
没有过多询问徐笙和顾远乔的事,也只当徐笙经常来警察局,她父母和顾远乔比较熟悉。
习牧尘站在身后模仿着邬临的语气,摇头晃脑的对着口型。唐轻月嘴角向上,抬手扶额轻笑。
徐笙挑挑眉,下巴向前一抬,示意邬临向后看。眼中的幸灾乐祸根本藏不住。
邬临接收到目光,侧过身眼神凌冽的扫视着身后习牧尘。习牧尘扯出个尴尬的笑容,转身就要走。
徐笙走上前拍拍邬临的肩膀,示意放过习牧尘。唐轻月走过来搂住徐笙的胳膊,从兜里拿出纸巾擦着徐笙脸上遗留的血迹。
“sorry,今天耽误你们的时间。一会我请客!”徐笙高举着手,似乎很开心,眉眼间都比平常要放松的多。
“江边那家eat n work还不错,不过江景位置需要提前定。”唐轻月看了看手机,噘着嘴有些失落。
“早就订好了。”徐笙站在路边,拿着钥匙找着车。最后走到左边一辆雷克萨斯LS旁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什么时候的事?”
“上次你睡前不是说了一句,你很喜欢他家的菜吗。”
邬临坐在副驾驶,看着手机上再次被拒绝的订单,愉悦的神情中撕裂开一个小口子。
吃完饭,天已经暗了。唐轻月还心情愉悦的想要去别的地方玩。
但是徐笙开口拒绝了,并说:“下次的吧。”
打发走两人,徐笙开车将唐轻月送回家中,看到唐轻月吃了褪黑片睡熟后,下楼开车离开。
“人送到了吗?”徐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搭在车窗上。向着城厥郊外的庄园开去。
“到了,”男生磁性温青的声音传来,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一个快不行了。还救......”
男生的话还没说完,徐笙吐出最后一口烟打断了,“贺司卿,在你手里还能有想死就死的人?”
“哼,好。”贺司卿轻快的笑了一声,随即应了下来。
徐笙挑了一条比较绕但是几乎没有几辆车的路,油门踩到底,半个小时便到了目的地,利道罗。
这是徐笙在她父母以为将她送出国游玩治疗病情时,徐笙工作的时候赚钱买下的。
当时还好有在师傅身边的贺司卿陪着自己,那年她三岁,贺司卿十三岁跟在祁鹿闻父亲的手下学医,也是那一年开始,就被世界隐居退役的格斗大师教习。后来五岁离开师傅回到孤儿院。
后来,徐笙越大越不把自己当长辈天天使唤他做这做那。
他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