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内唐轻月拿着毛巾给孟嘉白擦着头发,并安慰着她。孟嘉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泪水,双手握紧拳头沮丧的放在双腿上。
“家里生意上的事情。”孟嘉白面对着唐轻月的询问抽噎着说到。和徐笙想的顾虑一样。
唐轻月也看出孟嘉白不是很想多说,便没有再问。
操场上的路灯照着跑道上洋洋洒洒的学生并排散着步,三三两两欢声笑语。大概只有每天守着路灯散步的这一小时光才会让这些从小接受严格教育的孩子们有一丝喘息。
徐笙站在阳台上发着呆看着楼下,路灯暖黄的灯光倾洒在她的脸上。
本就紧致光滑的皮肤在路灯的光下显得更为美丽。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微颤着,垂着眸似乎在想些什么。
“叮。”
徐笙拿起手机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的消息。
“小笙笙,我下周就要来D市了哦!”发消息的人头像是摆在桌子上的塔罗牌。
“最近不太走得开,你也知道的老爷子不太好商量。”
“祁鹿闻,老实在M国待着。”徐笙回了一句之后刚要关掉手机。
“最近Silent那边有点蠢蠢欲动,注意安全。”
“嗯。”
四月的清晨还是需要厚外套的。
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清风拂过每一处崭新的即将发芽的地方。暗处中似乎有些什么将要破土而出。
每年都会有很多活动不仅仅是为了奖金,更多的是为了档案,当然每个学期也都是会有评比奖学金的。
“你们昨晚和祝清嘉发生矛盾了?”徐笙刚踏进教室门,习牧尘就迎上来问到。
“怎么了?”徐笙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昨天给邬临打电话吵得邬临一晚上没睡。”习牧尘有些担忧的看着趴在桌子的邬临。
“啊,对。”徐笙坐到椅子上,伸了伸懒腰,拿出手机不在理会习牧尘。
习牧尘也点点头,坐回位子上。
习牧尘是典型的富家少爷,反而他看不上祝家千金大小姐,在他们的圈子里都知道,她祝清嘉的骄纵。
而邬临只是和祝清嘉有过一面之缘后,祝清嘉便开始疯狂在邬临眼前刷存在感。
少年时代的爱恋总是不掺杂任何别的事物,热烈而疯狂。
“徐笙,易老师找你。”孟嘉白抱着一摞试卷站在教室门口,自然的高马尾,圆润白皙的巴掌脸,可爱清纯。
看着便是那种乖巧知书达理的学霸。
“好。”
徐笙应了一声,双手插兜,头发慵懒的披在肩上,脚步不疾不徐的,十分随意。
“叩叩。”
敲了敲门,徐笙打开门,半倚在门框,看着头埋在文件和电脑中的易白。
“怎么了,易老师。”徐笙走上前,乖巧的站好。
易白抬头看了眼旁边装乖的徐笙,又转头埋进电脑和文件中。
“以后离祝清嘉远一点,即便你家在城厥再厉害那也比不过祝家,不要徒增烦恼。”易白的话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