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明天去D市,让爸爸去送你吧。”医生再给徐笙的额头消着毒,徐母一脸担忧的看着徐笙。
徐笙除了这一次,还有一次比较狠的在右肩膀留了一处疤痕。
这会额头上的伤疤是徐老太在路边捡的一块石头砸的,而肩膀上的疤痕,则是她十二岁那一年徐老太在知道徐父徐母要送她去M国游玩,回来后拿刀砍得。
但是徐笙顾及徐老太是徐父的母亲,而徐父对自己很好,便压下来了,自己去找了朋友缝合好才回家。
“不用了,我有驾照。”徐笙面无表情的说着,仿佛受伤的不是她。
医生大概察觉到背后有一抹炽热的目光在盯着他,转头看了一眼徐母,然后继续给徐笙上药。
“我不能保证会不会留疤,但是我给她用的是美容线缝的,十四天之后拆线在此之间不要喝酒吃海鲜。”
听到此话的徐母的心才稍稍的放下了些许。
“嗡......”
徐笙的手机在一旁震动起来,她伸手拿过来,显示唐轻月来电。
“笙笙你在哪呢?”徐笙接了电话,唐轻月故作欢快,却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出来。
“地址,一会儿到。”徐笙得到肯定回答后便挂了电话,回过头看着唐轻月发来的位置然后关了手机继续让医生包扎。
徐母交完费拿完药回来后,便见徐笙已经被包扎好了坐在那里看着手机。
“这个药我先拿回去,晚上回来记得装行李箱里。”徐母朝徐笙晃了晃手中的药,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看了看。
“钱够用吗?和轻月出去玩钱不够了告诉妈妈。”徐母的话徐笙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她从到这个家开始每个月,每年给她的钱都够她在殷都买套大平层了
“花不完。”徐笙冲徐母笑了笑,然后起身和徐母一起离开,直到医院大门口。
徐母上了自家的车后,还不忘回头嘱咐徐笙一句:“早点回家,别玩的太晚。”
“好,知道了。”徐笙点点头,目送徐母离开后,一辆大众稳稳的停在徐笙面前。
车窗降下来,后座的女孩戴着墨镜,气色有些虚弱,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不像同龄人那般阳光明媚。乌黑的发丝随着打开的车窗向后飞舞,一件红色v领的毛衣衬着唐轻月的肤色更加白皙。惨白。
在徐笙看来,唐轻月应该像别的十七岁女孩一样,黑发,健康的肤色,体重,开朗明媚的。而不是消瘦的手腕纤细脆弱,也不应该有严重的贫血和焦虑症。
“额头怎么了?”唐轻月皱着眉,摘下墨镜,示意徐笙上车。
“没事,不小心磕破了。”徐笙坐上驾驶位,满车的檀木香和适宜的温度让徐笙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
“很温暖吧,外边太冷了我还拿了外套。”唐轻月指了指放在旁边的两个外套。
徐笙把两件外套拿到自己的腿上,“这么久没见了,去哪玩?”唐轻月理理挡住眼睛的碎发后戴上墨镜。
“金夜。”徐笙说完拿起手机输入着什么。
唐轻月点点头,然后和司机说了一声,车便飞驰而去。
“怎么突然想去金夜玩了?”唐轻月见徐笙把手机放了下来,便开口问到。
“盛愿说有事。”徐笙说完,就听唐轻月在一旁爆了句粗口。
“她能有什么事。”唐轻月瘪瘪嘴,脑袋转向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