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到走到校门口,无限一直没有开口,就这样背着手走在两人前头。
小黑也不知道师父到底有没有生气,说实话,自己都没见过几次师父生气,也就当初风息夺取了他的领域的时候,他在空间里听到过师父的怒吼。
现在也没吼啊……
小黑双手紧扣,不安地摩挲着。
而无人在意的皆逆荒老师才是真正的心如死灰。
三人走出校门,又走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路,走到这个小角落里没什么人,煎熬到小黑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时,无限终于停下脚步有了反应,转过身浅笑对皆逆荒说:“逆荒,今天辛苦你了,可以回去了。”
皆逆荒这次出来身上带着会馆的囚犯专属的法宝,他也没打算逃走,听到无限这话像是放过自己了,狂跳的心终于缓过来,巴不得赶紧回牢里好好睡一觉。
“那,那我走了,无限大人,小黑大人。”说完,他还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还垂着头的小黑,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看了看无限的神情还是什么也没说,按下手腕上法宝的按钮,整个人就消失在原地。
“小黑。”无限走到小黑面前,蹲下,和早已泪流满面的小黑对视。
“对不起……”小黑哽咽着说出口,更多的话却都被止不住的眼泪和说不清的情绪卡在喉咙里。
无限从空间里拿出手帕,轻柔地擦拭着小黑眼角流下的泪珠。
他没有继续追问。
小黑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只是,不想麻烦你们,你们也不在……”
一开始只是思念而已,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哪怕和小白他们玩一整天也没办法高兴,心里不停想着:师父他们还好吗?这次任务是不是很难啊?
他不知道去哪找他们。
没有消息,只是在一天被班主任叫去后,看到办公室里那个永远在转动的时钟,突然意识到:没有师父和师姐,时间也还是在一分一秒地过。
于是各种被压抑的想法全部爆发了,足以把一只小猫咪吞没,让他着急地闭眼随便抓住了一个——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他就这么做了,哪怕他知道是错的。
无限温柔地不停擦拭着小黑的脸颊,然后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小黑。”
小黑抽泣着摇头。
“我和你师姐这次去的地方比较特殊,没有信号,不是故意不给小黑发消息的。”
无限清楚这个年纪的小孩心思总是活络敏感些,他也并不想责怪这个偶尔会犯错的孩子,知道错了就好,没什么好责怪的,孩子已经很难受了。
“是不是很难?有受伤吗?”小黑连忙拉住两只小手握住无限的一只手,紧张地询问。
无限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没有受伤,完成得很顺利,所以我回来了。”
“这样啊……”小黑从巨大的情绪浪潮中回过神来,自责和难为情让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那师父你怎么知道老师要找你的?”
无限站起身,牵着小黑的手往电瓶车的方向走。
“泽宇告诉我的。”
“诶?他怎么知道的?”
“他那天在你们教室外的树上。”
“诶???!”
“他还说:'师叔上课睡着流口水,被老师抓到了。'”
“这个就不要说了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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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泽宇:小黑师叔。
小黑气呼呼:今天不给你买冰激凌吃了!
泽宇:是。
小黑于心不忍递上一个小布丁:只允许你吃这个小的。
————
鹿野:还是小孩子啊。
小黑害羞红脸: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啦!
鹿野:不过你拍“梅铝”了吗?
小黑无语:拍那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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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鬼鬼祟祟凑近:小黑你没事吧?
小黑摇摇头:没事啦,师父只是惩罚我不吃两天的冰激凌而已
山新摸摸下巴:我就说那个coser老师不靠谱吧,完全cos不到师父的精髓
小黑挠挠头:我觉得不是他的问题……
小白:话说小黑你最近完全不打瞌睡了呢。
小黑:我怕被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