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岳清瞳离得老远,勾着身子拨动着那红灯笼,随着他的拨动 ,纸面哗的一声破了一个口子,里的头发丝露出一角连同着红绳一股脑的全涌出来了。
“我滴娘嘞!”
岳清瞳一个起跳躲到了墨舒渊的身后,趴在他肩上既害怕又好奇的看着地上那一堆一堆的发丝。
“老墨,老墨,别离开我啊。”
墨舒渊几步上俯身前查看灯中之物。
王老夫人走近看清面前之物,眼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但很快便被压下去了转而化为一闪而过的心虚。
站在一旁的岳清瞳目睹了整个过程,他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
“是她,是她,她又来了!”
王云枫大喊大叫着,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在看到这一切后。
墨舒渊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贴在了王氏母子身上,那黄符一沾身便化作缕缕清烟。
“稍安勿躁,现在是白天,她不敢太过放肆,这会损伤她的阴体。”
墨舒渊将地上部分的头发和红绳拾起来放进牛皮袋里封好,至于剩下的全都拿到檐下一把火给烧了。
“夫人,如此看来我们二人恐怕需要在这里叨扰您几日了。”
墨舒渊上前拱手说道。
“道长这是哪里的话,您客气了,我们家云枫的事还要劳烦您多费费心了。小满,领两位贵客去西厢房安置。”
“是,夫人。”
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上前来,她穿着王家统一的佣人服装。
说来也怪,王家这管家的服饰是典型的西式服装,一身挺拔的燕尾服,可佣人的服装却截然相反,是那种很平常很平常的旧社会大户人家丫鬟穿的衣服,两者同框,多少有些怪异。
“请向这边走。”
少女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墨舒渊点了点头,抬脚走了。
“这里便是西厢房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前面的佣房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