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贵公子吧。”
墨舒渊端起茶盏,撇去浮在上面的茶叶,又喝了一口。
男人心想这又是他妈从哪里找来的神棍,这一个月来来回回的好几次了,结果无一例外结果全都是钱拿了,事没办成,他自然对墨舒渊没有好脸。
王云枫刚想发作便看见岳清瞳一脸讨好地将盘子里的糕点推到面前这个年纪不大却泰然自若的年轻人手边,那道士他不认识,岳清瞳这京圈赫赫有名的岳家大少爷难道他还不认识吗?
能让岳大少爷这样毕恭毕敬地讨好的,自然也不是平平之辈,他自是不敢轻易招惹
“妈!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套,爷爷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你也老糊涂了吗?”
男人一脸愤懑,在王老夫人面前大呼小叫着。
“住口!还不快坐下!在贵客面前竟如此失礼!你的教养都哪去了?!”
王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道。
“呵呵,道长让您见笑了,这小没规矩的便是我家独子王云枫,道长您别放在心上”
王老夫人在一旁陪笑道。
“哪里哪里,夫人您客气了。”
王云枫踢了一下空气,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报复性地吃着盘子里的莲花酥,也不敢再发脾气了。
“唉,近年来王家不知怎的人口越来越少,王家的孩子要不是流产便是早夭,我丈夫只有一个哥哥,也在那年……”
王老夫人声音哽咽,用手帕捂住脸,掩面哭泣起来。
“所以王家到了云枫这一代便也只剩下云枫这个独苗,云枫这孩子小时候又活泼又开朗,活像一个小太阳,全家上下千娇百宠地好不容易长到了七岁,可那年,那年却……”
王老夫人哽咽着,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隐隐泛起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