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宇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唇瓣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与他强势的禁锢形成诡异的反差。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这道印记刻进她的骨血里,宣告她从此属于他的所有物。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林晚压抑的呜咽与顾霆宇沉稳的呼吸,窗外的雪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一半是冰冷的白,一半是灼热的暗。
等顾霆宇终于松开手放开她,林婉几乎是踉跄着弹开,后背狠狠撞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羞耻与愤怒像两把火,在胸腔里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抬手抹掉眼角不受控溢出的湿意,不等顾霆宇再有任何动作,纤细的手臂猛地扬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里炸开,格外刺耳。
顾霆宇的头微微偏过,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他没有怒,只是缓缓转回头,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泛红的手掌上,又抬眼看向她。
林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浸着水汽却依旧清亮的大眼睛,死死瞪着他,眼底燃着不肯屈服的火光,像暗夜里摇曳的星子,倔强得惊人。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声音发颤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稀罕!你给的一切,我都不稀罕!”
顾霆宇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他抬手,指腹擦过被扇红的侧脸,随即伸到她的头顶,掌心覆上她凌乱的发丝,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温柔,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又像是在宣告着不容置喙的掌控。
“你会稀罕的。”他笃定地说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强势,“很快。”
林晚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发丝扫过他的掌心,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她别过脸,看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眶红得吓人,却硬是把即将滚落的眼泪逼了回去。
顾霆宇的话里藏着不容反抗的笃定,可她偏要犟到底。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座城市裹进一片苍茫的白,车厢里的空气却依旧凝滞,带着硝烟过后的紧绷,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的暧昧。
“下车,让我下车!”林婉用力拍着车门。
“这个地段没有路灯,而且就在前几天还出过两起抢劫案。”顾霆宇的声音淡淡响起,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林晚拍打车窗的动作猛地顿住,后背瞬间爬上一层寒意。她下意识看向窗外,果然连一点光亮都没有,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你骗我。”她咬着唇,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顾霆宇低笑一声,伸手关掉了车内的氛围灯。车厢瞬间陷入一片暗沉,只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霸道地萦绕在鼻间。“骗你有什么好处?”他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乖乖待着,至少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林晚攥紧了衣角,心底的恐惧与愤怒交织着,让她眼眶发红。她知道,顾霆宇说的是实话,可这带着威胁的“保护”,比那窗外的黑暗,更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