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光线充足,装修奢华得像酒店套房。
腿上打着厚重石膏缠着绷带的炎非,正半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阴沉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它。
显然,他一夜未眠,在等待昨晚行动的消息,又因可能计划失败而焦躁暴怒。
门被推开的声响让他猛地抬头。当看清并肩走进来的两人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怒。
但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毕竟对方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昨晚的事是他指使,而且人没回来,或许还能谈。
他扯出一个冷笑,声音嘶哑:“呵,白导……和你的小男友?真是稀客。我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他目光阴毒地在两人身上扫视,试图找出破绽,“看来,我们现在是互相握着把柄了?要不要……坐下来,好好谈谈?”
白以开轻轻关上了病房门,将走廊的一切隔绝在外。
他缓步走到病床前,看着狼狈却还在强撑的炎非,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
“嗯。”他点头,声音平稳,“是要好好谈谈。”
陶千慢悠悠地踱步到病床的另一边。他微微歪着头,以一种打量标本般的眼神,好奇地注视着床上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炎非。
然后,他用那种特有的语调,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
“只是怕你……”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炎非缠着绷带的手臂和腿,又回到那张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瞳孔中血色一闪而逝,
“馋得难受。”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
“所以,就来找你了。”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开口,“喂,疯狗。”目光看向白以开,“玩个游戏。”
白以开瞬间会意。
他动作干脆利落,从旁边推车上扯过毛巾,在炎非惊恐的注视下,粗暴地塞进他嘴里,将即将爆发的尖叫和求饶堵回喉咙。
炎非完好手脚拼命挣扎,却因伤势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像条离水的鱼。
做完这一切,白以开从容的退后,双手插着裤兜,懒散地抵着冰冷的墙壁,成为了这场游戏唯一的观众。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陶千身上。
看着那张漂亮又妖异的脸。看着那双平日里清澈懵懂,此刻只剩下兴奋与危险的眼眸。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随即再次升起战栗的心悸。
陶千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炎非那只完好手臂的指头。动作称得上轻柔,如同捏起一块糖。
然后,轻轻发力。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落针可闻的病房里炸响。
炎非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陶千的动作带着好奇。他松开食指,移向中指,然后是拇指,手臂,肩……每一次碎裂声都像是敲打在心上。
他偶尔会停顿,观察炎非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眼底闪过了然和笑意,仿佛找到了某个有趣关键。
白以开靠着墙,身体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