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和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亲姐妹感情应该还不错吧,还一直给她发消息,很关心的样子。
但是这感情好像有点奇怪。
车内喷着淡淡的香氛,味道还不错。诺简慧闻久了,从里面闻到一丝异味来,有点像,发霉的味道。
白湛湛整个人白的不像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微微泛青发灰。可能是因为太晚,路上一辆车,一个人也无,就连之前零星几家开着的店铺,现在也都一片黑暗。
除了汽车引擎枯燥的声音,诺简慧好像被完全隔绝了,一点气息也无,有时候诺简慧不得不忍住伸手去探探白湛湛鼻息的冲动。
……
“进来。”
打开家门,白湛湛车钥匙往柜子上一搁,啪的一声,诺简慧的心腾地一跳。
门重重地关上,诺简慧逃无可逃。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诺简慧心中大哭,这种跟上学时被班主任单独叫进办公室,啪的把门关上,然后啥也不说,她得等着训话的恐慌感同出一源。
灯打开了。
姐姐走到沙发边,眼神淡淡往沙发上一扫:“坐。”
开始了。
诺简慧忐忑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双腿内,等信息里姐姐说的所着谓的惩罚。
怪物好生气啊,怎么办,怪物的惩罚会是一般的惩罚吗?
这个姐姐对妹妹肯定有很强的占有欲,她去爸爸那,不回家,还不回消息,犯了管制控的所有大忌!
诺简慧裙子上的手疯狂互相扣扣,头也不敢抬,脑子里乱七八糟闪过了什么爱心小拍拍,细细小教鞭,宽宽黑皮带……
“衣服脱了。”
啊,完了,玩的这么花?她好难为情啊。更何况对方还是不知道什么超出认知的怪物,她不会受不了吧。
“快点。”
看诺简慧扭捏不动,白湛湛再次出声,比上一次语调更沉,听得诺简慧心惊肉跳,手也软了哆哆嗦嗦,扭扭捏捏,又乖乖地解扣子。
精致的复古连衣裙极为繁琐,扣子解起来特别麻烦。诺简慧磕磕绊绊地解了好久终于解开了。
白湛湛提起裙摆往上提,诺简慧的手被迫举起来,裙子唰的一下就被脱掉了。
里面只剩下一件内搭吊带和小灯笼裤。
诺简慧心中默念:都是女孩子,都是女孩子,不要紧,自己还穿着衣服呢。
白湛湛转手就把裙子扔进了一个篓子里,递给她一件睡衣:“穿。”
诺简慧才注意到裙摆上沾着毛刺,还有昏黄发青的浑浊粘液,以及一点点蛛网的痕迹。
原来不是为别的,是嫌裙子脏。
诺简慧呐呐地想张口问:“惩罚没有了吗?”然后理智地阻止自己张嘴。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诺简慧才想起来自己进游戏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
来到无限流她还是个凡人啊!
“饿了?”白湛湛转身去厨房准备食物。
厨房里放出温暖的灯光,姐姐在厨房忙忙碌碌而诺简慧被命令坐在沙发上,锅碗瓢盆的叮当声时不时地传来。
诺简慧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在她小时候也是这样日复一日在厨房里忙碌,做出可口的饭菜。自从上大学之后,她一直都自己做饭,厨艺也越发的好。
只是现在给他做饭的是一个恐怖游戏里的怪物
姐姐给她端来了一盘乱七八糟的菜。
似乎是一道炒菜。但是即使热爱厨艺的诺简慧一时也无法分辨食材是什么。颜色发灰,庞大扭曲,表面拥有褶皱的东西被切成一块一块,里面是蓬松的粉状,好像被霉菌完完全全地感染了,已经没有属于植物的结构,只有灰黑色的斑点。
另外被切成片的是鲜红的肉,表面像有血液在流淌,内部蜷缩起来,像是忍受着极大地痛苦,微微颤抖。
“吃。”
白湛湛冰冷而严厉的眼睛淡淡的看着她,整个别墅大厅空空荡荡,只开了一盏灯,鸦雀无声,充满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