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大家都很小的时候,有这样的理解确实难得,正是上学的年纪,谁不想做千里马,也正是做千里马的好年纪。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江浸月那个时候总感觉自己自以为是的看破了许多人和事。
往后回忆起来强装大人模样的思想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可是又怎么能说那时候的自己可笑,每每想起仍是心痛,恨不得泪散三千河山。
多少次她在心底祈求,祈求着命运能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可是父母还是离开了她,幼小的她还要在那个寒冷的冬夜牵起母亲的手,安慰着母亲,让她快些远离父亲。
几十秒的沉默倚着柜门,不想听到母亲再婚的消息,当问她可不可以的时候,她多想自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拿了人家一箱的车厘子。
后来母亲的肚子里又多了一个孩子,她好害怕,为什么这个家就她一个外人,从此以后母亲就不会只有她一个宝贝了。
她多想每次能潇洒的擦去一直再哭的眼泪,可是颤抖的身体一直在提醒她,这不可能。
这个世上你为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全都在不停地提醒你曾今选择的对错,可是你没有办法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走下去。
……
有一次聚会里,舅舅家的亲戚一眼就看了坐在大桌上的江浸月,说她的面色终于好了一点,之前见她的时候,感觉面如死灰,一点没有精气神。
江浸月尴尬的点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状态那时有多差。
直到有一次,看到卫国叔叔刚见到她时给她拍的照片,江浸月被吓了一大跳。
照片上的人梳着低马尾,头顶上的几根刘海随便乱飞,眼睛不敢直视镜头,眼神乱瞟,嘴角下撇,嘴唇乌青,面色更是像一个活死人,两只手局促的夹放在大腿内侧。
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原来她真的存在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