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怪难看的。
……
一夜好梦的江浸月从床上浑浑噩噩的醒来,她又梦到了小时候的家,地上凉凉的,整个客厅纵是在白天也都是阴沉沉的,可是即使这样她依旧在家里欢快的搭着积木,和坐在沙发上的母亲谈笑风生。
恍然间醒来,家中的家具在眼中不受控制的与梦中开始重叠。
昏沉的脑子转瞬即逝,缓缓的坐起身来,扶着额头,一阵刺痛,一摸脸颊,全是泪水流过的痕迹。
……
几天之后巧云女士从医院回来,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抱在她怀里的小男孩。
摇篮里熟睡的男孩安静的躺着,江浸月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只感觉无比的神奇,原来人竟然从这么小长起来。
没有想象中痛恨的情绪,只有对生命延续和血脉相同的感慨。
……
过年的时间临近,家里汇集了一波又一波的亲戚,几乎都是看弟弟的,好几个奶奶逮着小娃就使劲亲,看着江浸月一整个头皮发麻。
大部分都是卫国叔叔那边的,江浸月在家带着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就跑了出去。
虽然巧云女士瞪了她一眼,有些不太礼貌,但是对于江浸月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太舒服。
本来想约水青苔可是她人回老家去了,马一舟也在外地拜年,江浸月看着手机,思考再三给徐玉稻发了消息,结果他人已经不在中国了。
江浸月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想找个人玩一点也不容易。
或许她应该学会独处,可是她又害怕寂寞,想要安静,又不想一个人待着。
看着手机里的余额,转身就去了附近的一家电影院。
江浸月挑了一个冷门人少的片子,她也不在意是不是烂片了,有声音就行,买个爆米花,坐在安静的角落里就开始欣赏影片。
2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灯光开启的时候,江浸月有些劳累的从座椅上站起来,打开手机一看已经17点多了。
“铃~”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江浸月一看略有些失望,是马一舟打来的。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有些生气。“你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和信息,你在干嘛都不回我!”
江浸月看了一眼,40多个电话,几百个□□表情。
“在看电影,手机打在静音上。”江浸月解释道。
“你人在哪?”
“在xx商场。”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江浸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
她在商场里逛了一圈给马一舟和水青苔买了点礼物就出了商场。
然后她就看见门口被冻成狗的马一舟。
江浸月拍了拍他通红的脸,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外地吗?”
“我不是问你在哪吗?很明显我要来找你,好冷!”马一舟双腿发颤。
江浸月看着这幅样子哈哈大笑,解了身上的围巾套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就穿了一个单薄的外套,十分不解,外地难道是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