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自己下去买点东西吃吧。”巧云女士有些疲惫的脱下包,从包里翻了20块钱递给江浸月。
江浸月看着妈妈一脸疲倦的样子,点了点头,收下。
早上的市集中冷风里窜杂着各种早餐的香气,街边一缕缕飘散的热气看得人心暖暖的。
如果不是讨厌早起的话,她其实特别喜欢这种氛围。
一个人漫步在烟火的街市里,听着周边嘈杂的声音,感受着风的吹动她发丝悦动,世间好像独有她一人。
江浸月买完早饭后腰里还剩下6.5,她将零钱揣进腰里准备回家。
突然一个急剧悲情的音乐闯入她的耳中,一对夫妻在地面上跪着,旁边放着一个音响和桌子,桌子上贴着他们儿子生病的照片和一大段简述文字。
两人不停地磕头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江浸月很疑惑为什么没有人为他们停留,哪怕是简短的几秒钟。
她上前将腰里剩下的钱放在了碗里,那对夫妻立马说谢谢,江浸月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众生皆苦。
很多人活着都不容易。
但看到碗里还有其他的钞票,心里也逐渐好受了一些。
回到家后,巧云女士问她可还剩下钱了,江浸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巧云女士看着自己的傻丫头笑着说:“现在大部分都是骗人的。”
“可是他们看着好真,好可怜。”江浸月回想起那对夫妻在大街上下跪的场景,心里很难受。
巧云女士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气。
其实江浸月小时候最怕有人乞讨什么的,小时候去市中心买衣服,总有一些断手断脚的人,给幼小的她当时吓得不清,她有时候做梦,在梦里一想到这些生怕下一秒就会有断头的出现。
可是当那对夫妻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就被揪了一样。
她相信曾今的巧云女士也会被他们所动容,也投下那承载着善意与希望的硬币。
……
周末在家江浸月依旧努力做题中,下半年地理和生物就要会考,大量的文字看的她头要爆炸。
为什么有考不完的试和看不完的书,江浸月内心咆哮着。
“滴滴。”
江浸月拿起手机,又是马一舟问她这周有没有时间出来玩。
不是她真的有时候搞不懂他怎么这么闲,本部那边这么松的吗?没有作业吗?怎么整天想着玩?
正当她要打字回复没有时间时,对面发来一行简短的文字。
徐玉稻回来了。
“……”
突如起来的陌生让江浸月有些不适应,她赶紧又看了几遍,生怕自己多看了一个字。
她半天打了一个“?”
对面立马说:“他回来拿点东西,刚好一起见面吃个饭。”
没过几秒对面又发。“这次我两要狠狠宰他一顿。”
江浸月咬了咬唇,思考了一下。
“我要和我妈报备一下。”
马一舟:……
马一舟:妈宝女
江浸月:安全第一。
马一舟:……
随后江浸月就看见他把她拉到了一个三人的小群。
江浸月小心的点开徐玉稻的头像,是一个黄色的文具盒,大概又是哪里找的网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