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从那次之后,江浸月就很少能看见肖寒了,毕竟现在两人的方向不一样了。
时间很快来到毕业的前夕,大家在一块拍了很多的照片,江浸月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徐玉稻的照片,就连任何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以后想要再见估计有些困难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想这些。
课间时马一舟坐在江浸月的旁边悄咪咪的对她说:“你知道吗?班级里还有一个人喜欢你。”
江浸月有些好奇的看着马一舟,把班上可能喜欢她的人名字全都说了一遍。
马一舟摇摇头。
江浸月有些不耐烦的说:“现在才多大?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马一舟摇摇头,不可思议的说:“你知道我们班xx和xxx情侣空间都开了吗。”
“什么?!”江浸月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脑子明显转不动了。
“冲动!太冲动了!”江浸月听后再一次评价着。
马一舟摇摇头说:“算了,我把这个名字的缩写写给你,你自己找吧。”
江浸月看着桌子上的几个字母,说是不感兴趣,结果上自习课的时候,比着座位把全班人的名字都对了一遍,一无所获。
下课后,碰巧邱茵来找她,江浸月就和她说了一嘴,邱茵一看说:“这么简单你都拼不出来?”
“我都把全班男生的名字都拼了一遍,都没有找出来,难不成是女生?!”江浸月放下不再去想,她现在是没有精力再去想这些了。
邱茵也没再说些什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安静的看着书。
……
晚上江浸月被奶奶接走,回到(奶奶)家后,一家子的尼龙袋大大小小放了一屋,江浸月背着书包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皱起眉毛心里感到一阵刺痛,回不去了。
“妈妈我的粉粉带了吗?”江浸月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那只陪着她睡觉的娃娃。
江妈正在找东西但还是说:“我肯定带了啊,你的粉粉我怎么可能不带。”
江浸月放下书包在全屋走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一直到她离开此地也再没有看见她的粉粉,每次问到这个话题,江妈都会说放在奶奶家,可是她再也没有看见过她。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无法想象江爸在外面犯了多大的错,全家人帮着他一起擦屁股,江浸月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这个父亲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状态,她的生活轨迹好像只有江妈一个人,所以当那天晚上走的时候江妈问她真的愿意跟她走吗,江浸月没有一秒犹豫。
“爸爸妈妈先离婚,待你爸爸搞好之后我们会再复婚。”江妈走在路上拉着江浸月的手,好像从此以后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江浸月虽然当时只有12岁,但是看着自己母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十分生气的对江妈说:“为什么要复婚?离了就离了,不许再结!”
江妈也没有想到江浸月能说出这番话来。
“你记住,他是你父亲,别人可以说他,但是你不可以。”
江浸月皱着眉毛,满脸的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她不可以,家里前仆后继的给他填窟窿,为什么不能恨他。
……
毕业的号角游离在每一个小朋友的心中,大家心中从来没有对长大的畏惧,和分开的痛苦,只有对未来的憧憬。
“学校定了吗?”江浸月看着马一舟,到头来就剩下邱茵和他了,邱茵被送去寄宿学校上学,而她则要去的更远。
“什么定了没有,不是说了在石榴中学吗。不过是本校,我父母说本校资源更好一点。”马一舟看着江浸月穿着毕业的小套装,可惜某人看不到了。
“那我们就要分开了。”江浸月将脸撇开,嘟囔着嘴,所有人她都要离开。
“什么分开?不是在一个区吗?我到时候再来找你玩。”马一舟看着江浸月心里也有不舍,她自己一个人去那里他真有点担心。
“好。”
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下所有人的面容,马一舟又从家里拿来了相机给江浸月拍了许多的照片,又找人给他们拍了好几组,说是留着纪念,江浸月让他回去发给她,结果到后来没有要到一张照片。
毕业的时候,肖寒也来找了江浸月,他塞了好多糖放在她的手里,说了好多话,大部分都是以后看不见她,又问了她去哪里上学以后去找她,江浸月笑了笑,等到肖寒上初一她都要上高一了。
也许所有人都在不断地路过、错过,但起码你从他的世界经过,也许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