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他心事藏的还挺深,我也认识了几天,他看起来不像是能藏得住的人,”祁昭看着白清渐渐走远的身影,最终消失不见。
秦昀之轻笑,“你才认识几天啊,你要是能看透人内心,你现在就是祁神仙了,他的生活环境和我家不一样,他是小时候才搬过来的,其实他是隔壁市里的人,我也不太了解他以前的事。”
“咱们也别想了,这是人家私事,好奇别人私事这种行为太冒昧了。”
祁昭眼看车还没动,嘴角动了动没开口,秦昀之你要是真不担心白清,你早就该发现你没启动车了,口是心非的,“秦昀之你别嘴硬了,能不能先送我回家?”
秦昀之尴尬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忘了。”
把祁照送回家后,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又响了,秦昀之觉得自己手机今天好忙,伸手拿手机,就看到是备注为妈妈的人打来的,手指迟疑片刻点了接通。
“宝贝,妈妈看这边有个紫宝石胸针,和你眼睛好像,送给你好不好,”林母哄小孩似的话从手机里传出。
秦昀之还真没和母亲相处过,从记事起只有遗产陪着自己,第一次听身份为妈妈的角色和自己说话,还真有点不知所措,酝酿了一下道:“谢谢妈,正好我穿正装没有新的配件。”
林母语气迟疑道:“宝贝,你怎么管季家的事了,我听外面的风声,都在说是季家得罪你了,所以你才下手的。”
“照这么说季家破产了?这么快啊,那胡家呢,”秦昀之可不在乎外面的风言风语,这样才更好,省得不三不四的人凑到面前。
“胡家老太太都求到我这了,我没开口答应她,必竟咱家和胡家没有什么交情。”
秦昀之皱起眉,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找林母,“妈您别管这事,就是得罪我了,要是没干坏事,我会这么快就解决了吗?”
林母慌张解释道:“宝贝,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如果真欺负你了,爸爸妈妈马上回去。”
“不用,妈您继续玩就行了,”秦昀之还真不太想见秦父和林母,必竟再怎么样也不是自己父母,而且见了他们自己可能也会觉得对不起他们。
“给你找了老朋友帮忙,胡家明天就会破产,宝贝有事要说啊,爸妈给你兜底,”林母避开秦父想接过电话的手,瞪了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