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楚抱着怀里的哈士奇一个眼神都没甩给他,“等着吧。”
话落,车子开进来的声音响起来,杨子木鲤鱼打挺坐起身,眼睛里闪着星星,“来了?!”
瞿楚“嗯”了一声:“好像是……”
他瞅见杨子木这样,挤兑道:“我说你干脆别喜欢你那冰山同桌了,喜欢我哥吧,我肯定撮合你俩。”
“说什么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杨子木满脸抗拒。
瞿殊进来,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弟,他刚从国外回来,整个人疲累得很,实在不想应对这火热的热情,应付两句,就上楼了。
晚饭好了才下来,男人这时已经换了一套着装,暗紫色衬衫加西装裤,配上一米八九的身高,妥妥的男模。
瞿楚对他这个造型只有两个字:“骚包。”
“谢谢夸奖。”瞿殊脸不红气不喘坐下来,眼神扫了一圈,“你同学走了?”
“走了啊,走的可失落了。”瞿楚笑嘻嘻的。
瞿殊:“你少带人回来,我不想应对。”
瞿楚撇嘴,“谁想带啊,他自己要来的,再说了,你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他们是来看你的吗,脸真大。”
瞿殊看着他似笑非笑:“不然呢,难道他们是来看你的哈士奇倒立的吗?”
旁边显摆的哈士奇身子一软撞在地上,气氛不对,它还是先不倒立了,甩着尾巴就跑。
瞿楚哼了一声,“那怎么了,至少我的哈士奇真的会倒立。”
他也不想好吗,谁让他家在当地名声大呢,一说起来对方就问他家里是混□□的吗,那他哥是□□老大吗,厉害吗……
当然,他家只是□□起家,他爸当家那会儿就着手转白道了,到了他哥当家,已经彻底和过去割据了,只是无论他怎么解释,无济于事,他们就是对瞿殊很感兴趣,加之瞿殊是掌权人,公司在他手里更上一层楼,几层滤镜一套,他那帮兄弟更崇拜了。
“对了,前两天和爸妈通话,听你的意思,你要联姻?”瞿楚问。
“有这个打算。”
瞿楚闻言:“啧啧啧,你野心真大,咱家现在不挺好的吗,虽说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但你找个喜欢的啊,和不喜欢的人在一个过一辈子你能忍受?”
他们家族做到这个体量,已经不需要小辈付出婚姻来巩固事业,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大事。
“有何不可?”瞿殊喝了口水,英俊的眉眼冷硬极了,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他漫不经心道:“我人生的主旋律就是挣钱,其他的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瞿楚耸肩,“行吧,人各有志,你享受当挣钱机器你就当吧,我还是要找个我爱的人结婚。”
说到这个,瞿殊笑了,“你每天收一堆情书还没找到?”
“我只是有这么个人生目标,没说要立马实现好吗。”瞿楚无语。
他们兄弟相差十岁,有三个代沟的沟通距离也没阻止他们关系好,经常互相调侃。
瞿殊兀地想到他之前对着一个男的要死要活,结果把自己弄失忆了,这倒霉孩子。
想到傅屿,瞿殊记忆似乎又回到半个月之前,那孩子记忆缺失,跟个小孩子一样,睁开眼一看到他就本能地黏上他,跟在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别说还挺乖。
瞿楚失忆后他就没让他们两人接触,傅屿被他单独放在外面的房子里,等他记忆恢复不少,他就着手安排他和家人见面认亲。
他本来拓展的业务和傅屿亲生父母那边联系颇大,本是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拿下合作,偏偏机会总是送到他面前。去拜访对方时偶然发现相册里的孩子和他在巷子里见过的男生九分相像,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最小的孩子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至今下落不明。
瞿殊回神,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道:“听说,你们高三级转来一个新生?”
“嗯,是转来一个新生。”瞿楚点头,转而奇怪地看着他哥:“你忙自己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还有功夫打听我们学校的事?”
“自然是监督你有没有闯祸。”瞿殊似笑非笑,手指隔空点了点瞿楚的头发:“你这个头发,等爸妈回来混合双打吧。”
瞿楚捂住头发:“他们才不舍得打我。”
瞿殊冷哼一声:“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