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溪被捆在一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同情,就说傅屿这人不靠谱,她这没脑子的哥还非要扑上去,这下好了吧。
魏哲看着少年微红的眼眶,摇了摇头,不知是感同身受了还是怎么地,反问对面:“这么无情?”
“我能做什么?”傅屿反问他。
魏哲挑眉,“你能做的多了,就看你想不想做。”
那天晚上,傅屿的身手他可是领教过的。
“那你想我做什么?”
魏哲站起身,走到房子边缘,俯瞰着这片城区,沉声道:“什么都不要做,你走你的路,别掺和进来。”
“至于他们……”魏哲说:“只要瞿殊愿意赎人,我保证不会动他们一根毫毛。”
傅屿有些莫名其妙:“你打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魏哲:“是啊,可能有些突兀,你总是令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曾经的爱人。”
魏哲深情款款地说着,傅屿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说话,魏哲也不再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楼下的叫卖声就算距离这么远,也还是依稀能听到一点回响。
魏哲生得高大,站在高墙边上,也像矗立着的人像,他单手插兜,眸底闪着晦涩的光。
天空黑压压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魏哲抽出烟含着,也不点燃,他昨晚答应过父亲戒烟,否则父亲就不给他亲。
手上的手机屏幕里,倒映着家里的景象,二楼飘窗上,父亲拿着平板,双眼盯着屏幕,眼睛里装着一股奇异的光。
又在赌。
自从染上这个后,父亲开心了不少。
魏哲不肯放过父亲脸上一丝的情绪,目不转睛地盯着。
傅屿捏着挂断的电话,沉思着。
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未知来电。
“我是瞿殊,瞿楚的哥哥。”来人开门见山。
傅屿不懂他为何联系自己。
瞿殊道:“我们检测到瞿楚给你打过两通电话。”
原来如此,傅屿从他口中知道魏哲绑架瞿家兄妹勒索绑金的事,也知道瞿殊已经控制住魏哲的父亲。
对于瞿殊想知道的事,傅屿全告诉他了,同时,他还告诉瞿殊一个地点。
“废弃大楼?”
“对,我听到老城区的叫卖声,一定就在那一片。”
说完后,傅屿跟刘海匆匆打了招呼,打车往老城区方向去,那边是他租住的区域,他不会听错的。
与此同时,瞿殊和魏哲通过视频对峙。
瞿殊没想到,魏哲竟然罔顾人伦,囚禁自己的父亲,他看着男人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以及别墅里放置的言行亲密的照片,对魏哲一贯沉稳可靠的印象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