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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瞿楚跑过来傅屿摆摊的地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讨吃的一样,热烈地跟着他不放。
他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傅屿走出人群,来到一旁,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递过去,“生日礼物。”
瞿楚迫不及待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对黑色耳钉,质地很好,设计也很有风格。
不算便宜,也不昂贵,属于很用心的礼物,瞿楚很喜欢。
“好酷的耳钉。”他把耳朵上的取下来,想把新的戴上去,目光掠过傅屿,改变主意了,把耳钉递给他,“你帮我戴吧,我看不到不好操作。”
他毛茸茸的脑袋怼到眼前,傅屿于是替他戴上,他动作很快,“好了。”
然而他动作再快,也没有路人吃瓜的速度快。
戴个耳钉的功夫,他已经和瞿楚成了小情侣了。
除了个别女生惊叹地看着他们,大部分学生还是不太能理解他们的行为,两个男的,怎么看怎么奇怪。
傅屿无视她们的目光,尽量若无其事,瞿楚就反其道而行,他一手搭在傅屿肩上,凑到他跟前,和他对视着,唇角上扬,偏头问他:“好看吗,配不配我?”
阳光撒在他侧脸,是令人心动的讯号,他就读于城市中心的贵族学校,那所学校的校服是很板正的黑白运动装,校服胸口一枚银质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瞿楚本身长得好,身材比例又是极好,整个人穿着修身的校服,更加衬得他帅气逼人,女生们对于符合自己审美的事物想来不会吝啬赞美,当即发出惊叹的声音,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
傅屿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不自在地笑了,“好看。”
离他们十几米外,瞿溪感受到心脏异常的跳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的双胞胎哥哥这次真是陷入爱情了,天天追在一个男的身后,也不嫌丢人。
世界上好看的皮囊多了去了,何至于这么着迷,况且那个傅屿在她看来,也就那样,以色待人,不是正道,终会被反噬。
她暼了眼热闹的人群,背着画板背离人群,走向自己的圣地。
收摊回去的路上,刘海思考了一天,还是忍不住问:“傅屿,你真的打算开店?”
“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手艺成熟,在学校那片也有口碑,趁机盘个店面做生意是最好的选择。”傅屿说。
他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这里,把店开起来,他们兄妹有了立足的地方,往后的日子就看他们自己了。
刘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豁出去了,“行,那就开店!”
说干就干,半个月后,他们盘下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店面,正如火如荼地装修。
“好热!”瞿楚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一只手不停挥着风,右耳戴着傅屿送的耳钉。
傅屿被他推着去买奶茶去了,刘海去给刘月开家长会,这会儿店里就只剩他和傅邢。
傅邢拿着扫帚低着头扫地,长相其实蛮凌厉的,和他哥一个类型,但傅邢的眼睛有点些微的下三白,比他哥看起来凶很多。
他就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低着头不说话,就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但谁能想到他脑袋有问题。
太违和了,这人身上的气质。
“傅邢哥,你不热啊,休息一会吧。”瞿楚招呼他。
傅邢摇头,继续打扫。
瞿楚自讨了个没趣,挑了挑眉,四下看了看,打起精神站起身继续做事。
他哥一个电话打过来,“老师说你不在学校,你在哪儿?”
瞿楚一边擦拭桌子,一边回:“我在学校洗手间。”
他把抹布丢到盆里,揪起来拧了一把,水哗啦啦作响。
瞿殊冷笑:“学校里哪来的风扇,你当我什么都不懂是吧,公然旷课,你车子不想要了?”
瞿楚讪笑,立刻怂了:“别啊,哥,今天我朋友开店,我过来帮个忙,忙完我就回学校,你别生气。”
瞿殊:“你哪个朋友,说出来我看看认不认识。”
“不是圈子里的,你就别问了,我保证一会儿就回学校。”瞿楚说。
瞿殊了然,“就那个你喜欢的男生?”
瞿楚嘿嘿一笑,“哥你能理解吧,哎呀,我肯定回去,不跟你说了。”
瞿殊理解不了,他长这么大,就没在感情里停留过。
他懒得管那么多,打电话过来除了打听他旷课去了哪儿,还有话说:“你最近出行坐家里的车,不要一个人跑到不熟悉的地方去。”
瞿楚手上动作一停,“什么意思,哥你又惹了什么仇家?”
“别多想,是你魏哥,说来话长,总之小心他。”说完就挂了,留下瞿楚一脸深思。
他知道家里以前涉黑,后来在他爸和他哥的努力下才洗白成功。
如今他哥这么说,很明显魏哥做的是涉黑的事,他们反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