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摸着脸,感叹着几个小时去少年砸在他脸色的拳头,眼眶里装着□□的精光。
他的手顺着少年的脸一路摸过脖子,胸膛,再到大腿,嘴角咧开恶心的笑:“还不是落到我手里,小宝贝,今晚我就让你登上极乐。”
陈寂如一匹孤狼般,眼睛充血,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嗜血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张罗对他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一个穷小子,有什么能让他惧怕的,对付他这种宁死不屈的,他有的是手段,早晚有一天让这小子跪下给他舔鞋。
陈寂死死盯着张罗,被人钳制着四肢,他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屈辱,任由恶心的咸猪手在身上移动。
张罗一边摸,一边欣赏他的表情,这简直是最好的风景。
他摸着摸着,没想到少年居然吐了出来。
酸臭味让张罗没心情再做下去,他气急败坏站起身,指使道:“你们几个,今天晚上他是你们的了,只要弄不死,随便你们弄。”
跟着张罗这些人跟张罗一样没什么节操,帮他调教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闻言围上来,上手扒拉着陈寂的衣服。
“滚开,滚开!”少年冰冷狼狈的声音穿透月色,一路冷到傅屿心里。
傅屿一个翻身坐到墙头上,对这下面道:“以多欺少,算什么东西?”
张罗抬头一看,被人言语冒犯不悦的神色当即消失,叉着腰戏谑:“呦,我这两天走的什么运,一个两个的大美人全让我碰见了。”
他眼里的垂涎赤裸裸的,傅屿望着,没什么表情,就连情绪也不曾波动一分。
当你足够强大时,生气这种情绪就会自然而然消失。
陈寂费力地透过人群看向墙上的人,他以为这人走了。
张罗见傅屿无动于衷,见他一只脚在墙上一晃一晃的,手就痒起来,不由得过去想摸一摸。
傅屿出手很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倒了一片。
不知道傅屿打的哪儿,一群人蜷缩着身体哀嚎,看起来痛极了。
傅屿没理会他们的求饶,垂眸看着陈寂,见他一嘴的唇皮,顺手将手上的可乐丢给他。
陈寂眼珠子盯着他,张嘴沙哑着说:“我拧不开。”
傅屿于是低头捡起可乐,手一动给他拧开。
他蹲下身,递给陈寂。
陈寂没接,又说:“我起不来。”
傅屿看着他,两秒后搭了把手。
陈寂靠着墙,拿起打开的可乐一股脑就往嘴里灌,随着水汽的灌入,干涸的四肢开始焕发生机,流失的力气渐渐回来。
他捏着空下来的塑料瓶,黝黑的瞳孔注视着眼前人,动了动唇:“谢谢,你走吧。”
傅屿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一分钟后,陈寂喘着气,目光从傅屿离开的方向收回了,转而落到张罗身上。
他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旁边,在张罗惊恐的目光中捡起匕首,这是张罗在拍卖行拍的藏品,他很喜欢,总是带在身上,调教人的时候也喜欢用,刚被傅屿打的时候,被他拿来做了回正事——防身。
陈寂握着柄,走到张罗面前,蹲下来匕首对着他的眼睛,不顾他的讨饶,这个他并未曾放在眼里的少年轻声道:“我说过,我会杀了你。”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话落,一道银白闪过,张罗就这样没了命。
陈寂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缓缓转身,毫不留情地收割了张罗其他几个走狗的命。
做完这些,他手一松,匕首掉落在地上,自己也似乎精疲力竭,倒在巷子里,黑瞳空洞地望着夜空。
“咻”的一声,一朵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在眼眸中,瞿楚少爷十六岁生日快乐几个大字映在他的眼球。
十六岁?他的眼球动了动,最后意识归于黑暗。
黑暗中,有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