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怪的梦,让她最近几天都十分不自在。
宋年不是没感觉到,但这种感觉,不像是她在生气,反而像是……
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但并不糟糕就是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五,这是他们两个班约定好的日子。
然而天公不作美,虞姝早上起来,看见外头暗沉无比的天气,对今天的比赛有些不抱希望。
穿鞋时,面前的玄关处有一把雨伞,这肯定是黄女士放在这里的。
她不是很想带伞,偷摸朝着里面那忙碌的人看去,虞姝见她背对着这里,连忙穿好鞋悄悄打开门,然后悄悄把门给带上了。
随后就是一阵悄悄紧张的“潜逃”。
楼下。
宋年此时正靠在墙角处,这个地方上面的人看不见他。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满是涂涂改改的痕迹。
身后传来一阵熟悉急促的跑步声,宋年收好这张纸,站直身偏头看去。
见是她,他笑道:“怎么这是,后面有人追你?”
来不及回答,虞姝隐约听见后面传来黄女士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上前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没事,我们快走吧!”
宋年任由她带着他走,两人走的急促,一阵风吹过,宋年看着她的发丝在他面前飞扬,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她手指细白,跟他的对比小上一点。还没更多的动作,就见女生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灼热得令她有点难以招架。
虞姝松开了手,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我……”
她想说只是一时情急,却没想到宋年走上来,揉了揉她的头,听见这人说:“没事走吧,再晚说不定要下雨了。”
宋年没听她所谓的解释,他也不想听,只是牵个手,总得让她习惯。
他抬脚先走,在前面给她缓的时间,指尖还留有她的余温。
宋年背对着自己,那种感觉总算是没有再冒。
他走在前面,不远不近的距离。
虞姝低下头,指尖上有着他的余温,气氛有些微妙。
幸运的是,两人直到上了公交这场雨都没下下来,只是暗沉着天气,轰隆隆响了几声。
虞姝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临近大雨,路上人很少,哪怕这是个工作日。
只不过车上多了很多人。
有些吵闹。
他们就在这辆人越来越多的车上坐到学校。
车子停稳,呜啦啦从车上涌下一大片的学生。
“啪嗒——”一滴水珠落在前面的水泥地上,像是一个暗示,头顶上的乌云要撑不住了。
雨水渐渐越下越多,学生们一个个开始往学校里面跑去。暴雨来袭,虞姝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的树叶被雨滴打得摇摇欲坠。
“这就是你说的天气好?”
走廊上,四个男生站在一起说着话,宋年看着积水的操场对方思逸嘲讽道。
方思逸双指轻敲着,有气无力地说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只能说天气预报不准。”
陈凡:“好大的雨,我们打一场不会集体发烧吧?”
谭若鸣:“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实际?”
“实际就是没人这么傻吧?”
大暴雨打篮球,比烈日下还要疯,他们又不是要毕业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那这次就算了吧,对面那群理科生应该脑子正常。”
方思逸转头看着宋年说道。
宋年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们有个主意跟你们说一下。”
来人不认识,方思逸隐约记得这人好像是理一班的。
听到这话,几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说说。”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然后便离开了,他是负责传话的人。
方思逸琢磨了一下他说的方法:“在体育馆打?”
谭若鸣有些犹豫:“不能吧,那地中海小气得很,怎么会愿意?”
宋年听到这个称呼抽抽嘴角:“地中海?”
“就是余岩老师啦,他平时凶巴巴的,咱们背地里都叫他这个外号。”
“余岩是真的难搞,就咱们几个,去了也是没希望。”
方思逸眯了眯眼:“那如果,这个人是年级第一呢?”
“那你不如叫虞姝了,我觉得在老师那,虞姝的话语权更大一点。”
“虞姝又不参加,她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去找地中海?”谭若鸣说着,结果耳边传来的只有一点风声,转头一看,他们已经走了进去。
“不是?”
有毛病啊,不叫他?
虞姝正写试卷,刚有一点思路,脑袋上方齐齐冒出三个影子。
她有些迷茫地抬起头:“?”
随后第四个人也加入进来。
四双眼睛看着她,虞姝有点不知所措。
“做什么?”
方思逸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了个响指问道:“虞姝,有兴趣来看篮球赛吗?”
他顺手将安然扯了过来。
虞姝看向外面,有些一言难尽:“我没有这种习惯。”
安然瞪向方思逸:“我也没有,拉我干嘛?”
这还不是你的话比咱四个都好使吗?
方思逸嘿嘿想着,劝道:“不是在外面,我们去体育馆!”
“体育馆不是不开吗?”安然看着这几个人,反应过来:“好啊!拿我们虞姝当棋子?”
谭若鸣:“这叫合理利用。”
“……”
虞姝皱眉有些怀疑:“老师会给钥匙吗?”
宋年道:“我们不会,你就不一定了。”
“对!”
面对这几人的迷之自信,虞姝有些无奈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