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每次只能答应,看着被两人左右牵着的手,心中的厌烦快要抑制不住。
可恶的有钱人!
事件的转机发生在苏榆八岁生日前半个月。
他们三个上学时逃了出去,被汉密尔顿的仇家抓住了。
抓他们的人是□□,和汉密尔顿是上百年的仇家了,最近因为一些事,破产无路可走,房子车子都被抵押,抓到他们三个小孩可谓是欣喜若狂,如获至宝。
“让汉密尔顿好好瞧着三个小孩是怎么被人给折磨死的。”
第一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汉密尔顿十分亲切的问候了苏榆,问他冷不冷,饿不饿。
苏榆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汉密尔顿来关心他,但很快他就知道了,他被提了出来,泼了一桶冷水,那时候将近冬天,浸湿的衣服扒在了他的身上,他被动的小脸发白瑟瑟发抖。
他明白了,他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心中那点微妙的恨变得更加明显。
双胞胎看着那个泼他水的人,骂了起来:“弱智,绑架人之前能不能弄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少爷!”
那些□□才不管这些,扇了双胞胎几巴掌。
“急什么呢?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被关在这里两天,每个人只能喝一杯冰到蛋白质沉淀的牛奶。
苏榆的胃不舒服,每次只能喝一点点,然后被那群里泼一身。
他有些感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想管外面的事情了。
“砰——”一颗子弹射穿了玻璃,碎片像花瓣一般炸开。
苏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里面的人几乎是全部跑到外围。
“擦,全是警察!”其中一个人骂。
就在苏榆愣神之际,关他的笼子被打开了,里弗将他抱了出来。
奋力朝外面跑去。
意识到三个小孩跑的男人暴怒至极,将枪对准他们。
这里是一个烂尾楼底层,挡在他们面上的有一个两米高的坡。
他们爬不上去,伊恩配合着里弗将苏榆推了上去。
苏榆汗水淋淋地奋力攀爬,小腿已经有点抽筋,疼的他有点受不了,但他不敢歇力,终于爬了上去。
这时,一声枪响,里弗的小腿被击中了,他整个人蜷缩在地,像是一只被油炸的小虾米。
“苏榆,拉我们上去!”伊恩的声音满是焦急,将里弗扶了起来。
但苏榆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突然又想起了女佣的话,那些有钱人的命都金贵的要死——
是啊,的确金贵,汉密尔顿可以为了孩子将他视做挡箭牌……
但现在,苏榆明白,每个人的命都一样贱,一颗子弹就能完美地收割。
他麻木地转身,没有机会伊恩的嘶吼。
身后二人的视线能将他烫出一个洞,但他不在乎,对他们的嫉妒已经掩盖了他内心基本的美德。
“苏榆!苏榆!别抛弃我们!”是伊恩撕心裂肺的吼叫。
苏榆觉得有点烦,加快了脚步,只是心脏的跳动出卖了他的本心。
在外面的警察看见了浑身湿透的苏榆走了出来,失魂落魄的。
汉密尔顿就站在外面,焦急地朝着苏榆的身后看。
“里弗和伊恩呢?”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
苏榆想说他们死了,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黏住一样,说不出话。
沉默代表了答案。
手突然被汉密尔顿拿了起来,一条银白色项链被苏榆紧紧攥在手中。
苏榆呼吸一窒,一种极致的后悔冲撞着他的大脑。
他看着汉密尔顿流下了眼泪。
苏榆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a市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他被汉密尔顿收为养子,但他好像忘记了一段记忆……是什么呢?
管家告诉他,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榆现在是汉密尔顿的少爷,享有遗产继承权。
他不再是用少爷剩下东西的奴仆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