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这几天都在警局摸鱼,自从他救出了苏榆后,警察局所有人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不过他也不在意,一直摆弄着新买的相机。
他的桌子里放满了苏榆的照片,都是这些天他偷偷拍的。
他也会约苏榆出来吃饭或者玩什么的,但苏榆每次都找一些简单的理由拒绝他。
迈尔斯也不蠢,直到苏榆是看不上自己,故意疏远自己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很可爱。
蠢笨的小猫连装都装不像呢。
一个女警突然推门进来:“刚才有人报警,下城区有人死了,上面让我们迅速做出反应。”
她随便叫了几个人,看了眼手中的资料,又看向沉默高大的青年。
“迈尔斯,你跟我们一起去。”
办公室已经有人窃窃私语了,挤眉弄眼,估计是觉得迈尔斯有那样的舅舅的确是祖坟冒青烟,有什么功绩都想着他呢。
四周的声音太嘈杂,已经打扰到了迈尔斯,他放下相机,随意答应着:“OK。”
“让开!让开!警察配着枪出现在人群中威慑力还是足够让围观在房屋周围的人群自动消散。
迈尔斯拿着一把手枪,跟着女警走进了房间。
现场已经有一位黑人女法医在检测了。
女警靠近女法医,询问什么状况。
“很诡异,两个人都是被掐死的。而且掐死男人的那个人力气大的离谱,把骨头差不多都捏碎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惊叹,想不出谁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女警一拍脑袋:“果然,站在的日子不好过,现代医疗技术过于发达的结果就是生出一个个怪胎。”
女法医不置可否。
迈尔斯对探索案件没什么欲望,他走到那个男尸旁,看见了碎的不成样子的脖颈。
这个案子两个星期过去了依旧没有什么进展,更让警察局头疼的是,死的人更多了,而且死法不一,有的死的安详,有的却像是一摊烂肉一样。
迈尔斯不关注这个,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好自己的偷拍设备,打算去偷拍苏榆。
但下一秒,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有些不耐烦地接通电话,却听到了苏榆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破碎,惊恐。
迈尔斯甚至能够想象出来对方那副可怜的表情,眼睛水蒙蒙的,皮肤白白的,如果你留在他的身边,他就会伸出玉白的手指抓住你的衣角,仿佛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贴着你缠绕着你,直到事情解决,你的价值才会彻底消失。
“迈尔斯,迈尔斯,救命!救……”命字还没有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断。
迈尔斯赶紧开车,准备跑去苏榆的别墅。
自从苏榆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回来了之后,消停了一段时间,他已经办理了休学,又没事可干。
圈子里的人见他终于有了时间,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除了嫖/赌/毒,几乎全都拉着苏榆玩了个遍。
每天不是泡吧就是玩咖,这种堕落的环境很快就让苏榆沉迷其中,飘然不自知。
上周,那个跟他一起打高尔夫的富二代说已经找到了有关汉密尔顿亲儿子的信息,让苏榆一个人去到Yy顶楼。
苏榆知道,Yy就是富二代的产业。
他对那枚指环的事情耿耿于怀,终于有了一丝线索他高兴坏了,扔下一旁还在喝酒的人就开车跑去Yy。
他走出电梯门,Yy的顶楼是一整间房,空旷的要命,走路甚至能听见回音。
苏榆往里面走,看见富二代在玩着什么东西,他凑近一看,是一个儿童益智小玩具。只看了一眼苏榆就无聊地收回了视线。
富二代将一个袋子递给了苏榆:“里面是我能搜索到的全部信息了,苏榆,你不打算奖励我一下吗?”
苏榆拿起那个文件袋,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白金卡丢给对方。
但富二代只是将白金卡推了回去,坐到了苏榆的旁边,他指着自己的脸颊。
“明白吗?宝贝。”他话说的太恶心油腻了,反正东西都在自己手上,苏榆也不在乎那么多,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富二代的脸上,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富二代摸着脸上的巴掌,有些委屈地看着富二代,随后表情变了变,威胁道:“如果你不亲我的话,我就把东西给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