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谊捏紧拳头,“气死我了!”
陆珩掌心覆在他的拳头上,“我还在调查。让你和他单独遇见是我的错,如果我一直陪你,就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知道徐檀笙会干出这种事呢。”
气的都不叫徐老师,开始直呼大名了。
“而且幸好你,”宋听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回来很快,不然我可能就要……”
提前退场了。
“被别人捡走。”
翻来覆去地弄,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人。也不会像他那么心软,只是哭几声便放过,吻掉他的眼泪。
见把人吓的不轻,陆珩补充道:“所以,没有我在身边,不要乱喝东西。”
陆珩的手指,碰到他的睫毛,鸦羽般浓密的眼睫,登时颤了颤。“远离徐檀笙,他不是什么好人。”
宋听谊闷声闷气道:“哦。”
书里没这段剧情啊。
徐檀笙就会给自己加戏。
“那你……”白皙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含糊地说,“是因为吃了那个药呀。”
陆珩“嗯”了一声。
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立很久又很难释放。
“原来是这样啊,”宋听谊敛着眼,“所以我说你还是直男,都是因为药,现在总放心了吧。”
“吃了那个药,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我理解你的。”
明明宋听谊难得的善解人意,相信他。
但陆珩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快意与抚.慰。
相反。
一种满是烦躁戾气的莫名情绪,在他心中缓慢滋生。
*
“不好了经理!”
服务生急急忙忙跑来,满面急色。
“慌什么,我好好的呢。”经理站在包厢里,正检查有几处损坏。
服务生咳了一声,挤眉弄眼了一阵,外加手舞足蹈。
经理:“……”
“到底怎么回事。”
服务生四处看了看,小声说:“经理,前段时间上头严查,会所里的药早就清理干净了。”
“?”经理皱眉,“那刚才的药是哪来的?”
服务生深深低着头,嗫嚅着说,“是面粉,不是药,我看错了。”
“……………”
经理一时,也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我们会完蛋吗经理?”
服务生欲哭无泪,“我不是故意的啊。”
经理缓缓道,“难说。”
“虽然可能性小,但万一陆总没发现呢。”
“怎么可能,陆总又不是性.冷淡!”
“你小点声,想嚷嚷地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经理您才是吧,声音比我还大。”
*
“今晚别走了,在这睡吧。”
陆珩像挽回总不着家的妻子那样,对宋听谊说。
宋听谊趴在床上,换上干净的一套衣服,懒懒地说:“不行呀,我得回家。”
“不要听那个人的话。”
诱骗高中生和家里人反目成仇的既视感越来越明显,陆珩换了种说法,“他算什么,你不用在意他。”
“再怎么说,都是我生物意义上的爹啊。”
手机震动,宋听谊翻了个身,接过陆珩递过来的手机,“就说不能背后蛐蛐别人,说曹操,曹操到。”
视频通话。
宋听谊骨碌一下坐起来,陆珩环抱着手臂,“和你亲爹通话那么高兴?”
“不是,”宋听谊有点抓狂,“我回家的时候忘记告诉他了,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到。”
“我帮你接。”
陆珩冷着脸,作势要夺过他的手机。
“算了算了,”宋听谊跪坐着,把视频转成语音,“要是视频他肯定发现我不在家了。”
“你别说话啊,不要被发现。”
不忘叮嘱陆珩。
而陆珩,却从他这句话中,隐秘地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有点……偷.情的意思。
沉浸在这种关系中,陆珩安静下来,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一接通,对面的声音传来:“听听。”
宋听谊胡乱地应了一声。
“到家了吗?”
“……到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对不起。”
曲晋臻“嗯”了一声,“我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外面不安全,你年纪太小,分不清好坏,容易被人骗。”
年纪很小的宋听谊坐在床上,和男人共处一室,并且皮肉贴着皮肉,被哄着做了些相当亲密的事。
不知为何,宋听谊面皮发热,心里很虚。
反观不安全的那个,一脸不耐,活像曲晋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下次不要忘记,我会担心。”
宋听谊刚要说话,就听他说,“我还有十五分钟到家,给你带了蛋糕,下来吃吧。”
宋听谊措手不及:“??!!”
不是说出差吗——!
他根本不在家啊!
挂断电话后,宋听谊紧张地说:“怎么办?他回家发现我不在家怎么办?你开车来了吗?”
陆珩淡定道:“要让他看到我送你回去,会不会暴跳如雷。”
带走自己宝贝儿子的坏男人,还有脸踏足曲家。
曲晋臻大概会这么想。
不过这么一说,陆珩倒是觉得……还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