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来这里玩吗?
等会想个办法绑听听回家。
经理发现他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变得柔和。
果然。
只要在陆总面前提宋小少爷就对了。
从监控室出来的陆珩,面沉如水。
经理战战兢兢道:“陆总……还有其他指示吗?”
“那个人的药,你见过吗?”
“陆总说的是徐先生吗?见过!就是些助兴的,对身体没什么伤害,药效也因人而异。好些贵客们都吩咐我们准备,只市面上不流通。”
陆珩漫不经心道:“弄点过来。”
顷刻后,得到命令的经理,将一整袋都倒进白水中,搅拌开,水没变浑浊,也没有刺鼻的气味。
陆珩盯着看了几秒,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
经理瞳孔地震,结结巴巴地说:“陆、陆、陆总!!”
“您这是干什么?!”
虽然药效轻微,对身体伤害不大,但那可是一整袋啊!!
陆珩抬手制止他,“试验一下。”
拿自己试验吗。
经理肃然起敬。
“不好了——!”
被耳提面命提点过,格外注意宋小少爷的服务生,着急忙慌跑了过来,气喘吁吁,一脸惊恐。
“宋小少爷和别人打起来了!”
“在哪?”
向来成熟稳重的陆总,向前逼近一步,眼底是彻骨的寒意,咬牙切齿地问。
*
片刻之前。
听到张总油腻发言的宋听谊,只柔柔弱弱地点了点头,做足了娇怯姿态。
张总的注意全在他的脸上,没有发现,他的另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
只看到他手心里黑色一闪而过,张总人还没反应过来,手背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
下意识想要挥开,却看到刚才楚楚可怜的小美人,拽了把他的衣服。
宋听谊无辜道:“万一是假酒就烧不起来了。”
他拽着张总的衣服,打火机发出一簇火苗,在残留酒水的手上,燎了几秒钟。
张总发出杀猪的惨叫声。
曲青山本来还在擦桌子,结果一转头,吓的心脏病要犯了,“你是要杀.人吗?!”
宋听谊把打火机转向他,使曲青山靠近的手,又飞快缩了回去。
“你也想试试吗,表叔?”
他笑的又甜又可爱。
曲青山只觉出毛骨悚然的寒意。
几乎能闻到焦糊的味道。
宋听谊到底没有一个壮年男人力气大,挣扎间打火机被甩了出去。
打火机没了。
还有酒瓶。
宋听谊挑了个干净的酒瓶,鼓足力气就要往张总头上砸。
结果没看着脚下,踩到地上的酒瓶,一个没站稳,狠狠摔了个屁股蹲。
手里的酒瓶也碎裂一地,酒水哗哗流淌。
宋听谊瞬间飙出了眼泪。
……好疼!
就在张总气喘如牛要走近时,包厢门忽然被撞开,撞到墙上,发出震天的动静。
跟在后面的经理心惊胆战:都是钱啊悠着点!!
穿着深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一言不发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没有表情,没有动作。
气场却沉得吓人。
狼狈不堪的局面,张总和曲青山灰溜溜站在一侧,不知道为什么会惊动这个大人物,愕然地看着陆总走近宋听谊。
张总的手背还在冒烟,他捂着手,没忍住道:“陆总!您别离这小鬼太近,他会用酒瓶抡人,刚才我差点就被他伤着了。”
“哦,是吗。”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也淡,但所有人内心,不约而同打了个突。
轻轻的一撇,张总却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心慌得跳个不停。
陆珩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还是想不通,这种人也配给听听当玩具吗?
“那你怎么没被酒瓶伤到?”
似乎是单纯的疑惑,不带感情的发问。
张总牙齿打着哆嗦,“我、我躲过去了。”
陆珩嗤笑一声。
他蹲下身,捡起脚边的酒瓶,随意地颠了一下,好像什么塑料玩具。
在张总的心惊胆战中,陆珩靠近了他。
“你躲什么?”
陆珩拽着他的衣领,“你刚才躲什么?他的力气能有多大?你被他用酒瓶砸一下,得跪下来感谢他,懂吗?”
张总眼泪鼻涕齐齐流了下来:“对、对不起陆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刚才不该躲。”
陆珩满意地点了点头,精准狠踹膝窝,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从玻璃渣上爬过去,把酒瓶给他,求他砸你。”
耳边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张总接过酒瓶,恐惧的心理,几乎促使他窒息。
接下来的几秒,宛如一辈子那样漫长。
张总只听到一声小小的:“陆珩,你过来。”
陆珩听话地走过去,眉骨微沉,眼神黑如寒潭,阴影笼罩住少年的身体。
少年仰着脸,安静地看着他。
没再说话,只是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吸了吸鼻子,眼周和鼻尖泛起了红。
踩着满地玻璃渣,陆珩弯腰抱起了他。
公主抱的姿态,抱着他离开此地,没有再说一句话。
全场鸦雀无声。
*
会所的专属套房里,宋听谊趴在陆珩的肩膀上,小声“嘶”了一下。
“屁股痛……”
陆珩没说话,单手抱着他,避开伤的位置,给会所的私人医生致电。
显示占线,陆珩沉着脸,烦躁地等了一会,将宋听谊放下来。
宋听谊脚一沾地就不舒服。
闷不做声、眼眶红红地往陆珩怀里钻。
陆珩双手插兜,倚着岛台,没伸手。
“你在那做什么。”
宋听谊咬着下嘴唇,被掐了把脸,两指陷进脸颊肉,灼热的虎口卡着尖下巴。
被迫仰起脑袋,宋听谊含糊不清地说:“就是看他们不爽。”
“……”
陆珩勾起唇角,“那刚才让你用酒瓶砸,怎么不砸?”
宋听谊为难地说:“……他都内个了。”
或许是又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皱起小脸,嫌脏似的不愿说出粗俗的字眼。
“裤子都湿了,好恶心,不想碰。”
“爱干净的乖宝宝,”陆珩夸了他一句,“听说你们打起来了?”
宋听谊有点烦他这样审犯人一样问自己。
转头脱光衣服进浴室,声音遥遥传来,“给我找干净的衣服。”
陆珩“啧”了一声。
一不顺心就挠人。
但好可爱。
宋听谊之前常来这家会所,套房里保留他尺寸的衣物。
陆珩敲了敲浴室门,难得做回正人君子。
门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随着温热水汽一同冒出来的,是一张洇红的粉白小脸。
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上,圆圆的琥珀色眼睛,除了粉就是白,毫无攻击性的漂亮柔软。
“喂陆珩,”有点害羞,但还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你进来帮我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肿了。”
陆珩反应了几秒,管不得天上是不是会掉免费的馅饼。
只知道再晚几秒钟,没耐心的小少爷可能就会恼羞成怒地改变主意。
说出一些“你不看就滚”“我叫别人来看好了”之类叫人血压升高的耍性子话语。
因此也下意识忽略了,自己强硬压制的不对劲之处。
浮起青筋的手,不容拒绝地打开了门。
在这间封闭的狭小浴室里,仿佛做什么,外界都不会得知。
宋听谊事后想起,主动邀请陆珩进浴室的举动,大概是他被撅的导火索。
也把他架在不占理的道德低处。
不要惹一个没下限的恐同直男-.-。。
浴室不大点,宋听谊一个人洗绰绰有余,只陆珩进来后,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宽阔挺拔的肩背,轻易将周遭光线遮住大半,也轻易地笼罩住,面前身形纤瘦的少年。
是真的瘦,穿衣服总空荡荡,脱了衣服,细胳膊细腿,圆润的肩膀,薄薄一片。
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大腿肉的水滴颤巍巍滑落,陆珩的视线也随之定住,飘忽地想,捏起来估计是软绵绵的。
晃眼的白和粉融合在一起,连手肘和膝都是粉艳艳的,那一张脸尤其粉。
他并不夸张却蕴藏力量的肌肉,较深的肤色,都与宋听谊形成鲜明的对比。
认真捣鼓自己身上伤痕的宋听谊,尽力去忽视身后灼灼如有实质的目光。
来都来了,总不好再赶他出去。
于是抿着嘴巴,脸蛋红红地说:“你看一下,有没有肿。”
陆珩脑子忽然有些晕,目光微动,喉咙干渴,体内似有一种正在燃烧的火焰能随时将他吞没。
翘起的饱满唇珠随着抿动软软陷进唇肉,下唇微微鼓起。
只轻轻地嘬一口,力气很小地吮吸一下,会被亲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