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群中又传来议论他不识相的声音。
塞德里克半点都没有恼怒,“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跟我走吧。”
柳青满吐着红舌朝刚才说他闲话的人们做鬼脸。
最喜欢看到这群愚民讨厌他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柳青满甩过头,跟着塞德里克上了马车。
窗外景色变化,塞德里克会代表光明神在马车行驶过的每一处地方播撒福祉,这次也不例外。
他们行至一处小村落,马车停在教堂前,塞德里克牵着柳青满的手将他带下马车。
即使是一个不足一千人的小村落,光明教堂依旧是所有建筑中最为华丽的。
白金色的建筑高耸在村庄的正中央,在阳光的照耀下,贴着金箔的房顶熠熠生光。
塞德里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光明教堂,柳青满也跟着走进去。
光明教堂中的光明元素较光明术要少,但才经受过光明术的洗礼,柳青满体内有些不稳。
尾巴要出来了....
柳青满可不想刚到光明大陆,还没吃上心心念念的蛋糕就暴露身份,逃窜回家。
柳青满皱着眉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小尾巴,额头都出汗了,可算把尾巴逼回去了。
呼,惊险。
“满,你能帮我去打一桶圣水吗?”
塞德里克突然说话,柳青满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的异样被察觉了。
反应过来塞德里克话里的意思,柳青满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好。
圣水放在教堂的后院,柳青满跟着村里的祭司去取了桶。
一汪小小的泉水放在花园中央,尺寸不过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巴掌大。
祭司站立在花园外,遥遥地指引着,“大人,圣水就在那里了。”
柳青满废了些功夫才看见圣水的位置。
腹议道:“光明教也太抠门了,这么小。”
柳青满将水桶放进去,水桶堪堪比开口小一些,需要正对着将水桶放进开口,水面的浮力将桶抬起,需要一个东西将水桶压下去才能取到圣水。
柳青满转身看了一圈,花园里载着各式各样的小花,但却看到没有一颗大树,更没有一支树枝供他使用。
柳青满只能用手,将手伸进桶中,柳青满突然意识到。
“这老橘子皮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柳青满看向不远处的祭司,他垂着头,不做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明摆着是塞德里克派来监视他的!
“果然光明神教的人都阴险!”柳青满心里骂了塞德里克一万句。
监视的人还在,柳青满将手缓缓压下,圣水从桶沿满满涌了进来,没过了柳青满的手背。
很快一桶水就打好了。
柳青满费力地提着装满圣水的水桶,往挪动着,柳青满力气不大,走一步洒一步,还没出花园,裤脚都湿完了。
旁观的祭司终于是看不过柳青满的浪费,接过水桶,“大人!我来就好了。”
柳青满松手将桶递给他,纤白的指尖落下水珠,“水把我手都打湿了,我要擦手。”
居然嫌弃圣水如此珍贵的东西?
祭司压下怒火,将自己的帕巾递给他。
柳青满没接,嫌弃地摆手,“算了,不用你的。”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擦过汗液、鼻涕,他可不想碰别人的脏东西。
柳青满越过祭司来到塞德里克面前,他的试探让柳青满很不爽,所以柳青满也要让他不爽。
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变得柔和温暖,纤细的手指上水珠滑落进宽大的袖口,橙色的阳光洒在手指上更显得皮肤细腻白皙。
“水我打来了,我手脏了,你给我擦。”
柳青满打定主意要折辱塞德里克,报他不停试探之仇,把塞德里克当他的奴仆使唤。
让柳青满没有想到的是塞德里克顺从地从怀中拿出丝巾要给柳青满擦手。
柳青满塞德里克没有反应,加大了刺激,他将手收了回来,撇着嘴,“我不要你的丝巾,不知道你擦过什么,脏死了。”
塞德里克愣了一瞬,“是我考虑不周。”
塞德里克的手包裹住柳青满的手,宽大的手掌将柳青满的手整个都包裹进去,不一会儿手上的露珠被尽数擦干。
塞德里克收回手,“好了。”
柳青满悻悻收回手,显然是没整到这虚伪的光明祭司感到不爽,暗骂道:“没脸没皮。”
塞德里克听着前来祷告的信众诉说着他们的苦难,忏悔着他们的罪行。他垂下眼睫,像是一尊带着慈悲尊容的雕像。
柳青满坐在一旁打了一个哈切,百无聊赖,塞德里克已经在这个村庄待了一个下午了,整个下午他都在听着这群叽叽喳喳的人阐述着生活的不易。
他则是站在高处说道:“光明神会祝福你。”
那些人就像挖到了黄金一般双手合十感激涕零立刻。
有些时候会出现一些阐述自己罪行的人。柳青满打起精神听,却只听到他们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什么早上没有来得及给丈夫做早餐,害他带着饥饿去田间工作。
切,让恶魔发笑。
柳青满从来不给西蒙斯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