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对着王可可夸张地做了个鬼脸,语气里满是嫌弃:“矫情!太矫情了!风花雪月能当饭吃啊?在我看来,还是吃喝玩乐最实在。”
说着,她话锋一转,凑近了些劝道:“可可,说真的,我觉得咱们班田玉就蛮好的。人长得阳光帅气,风度翩翩,听说家里条件挺好的,他爸还是干部呢。关键是他对你还这么上心,咱们班男生里没几个条件能比得上的。你要是真不上心,小心被其他女生抢走,到时候可别后悔啊。”
王可可笑了笑,语气坦诚:“其实田玉也并不令人讨厌,只是性格有点张扬跳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至于家世,我并不在意,我只在乎人品。”接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迅速把话题抛了回去,“大姐,别想岔开话题!我们还等着听你的高中爱情故事呢!”
林晓雨抿着嘴笑,马上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大姐快给我们讲讲前大姐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入得了我们大姐的法眼!”
“行行行,服了你们了!”金曼无奈地摆摆手,“都回自己床上坐好,听我慢慢道来。”
话还没说完,一阵手机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她拿起手机点开一看,转头冲王可可扬了扬手机:“可可,田玉又给你发信息了,你没回。他总把信息发我这,我都快成他专属信使了。他问我,你怎么不回消息,还有明天我们有没有什么安排。看来是想约你啊。”
“刚看电影把手机扔床上了,没注意。”王可可走到床边拿起手机,随手回了一条消息:周末要自习,巩固一下老师刚教的内容。
她转头冲众人招呼:“快回床上坐好!大姐要开讲啦!”
林晓雨和温言立马应和,麻利地关掉电脑、收拾好桌面,三步并作两步蹿回自己的床位,乖乖坐直了身子,耳朵竖得高高的,脸上明晃晃写着“坐等吃瓜”四个大字。
金曼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高中那男友,可是我的初恋。跟你们说,长得老帅了,典型的东北大老爷们——性格敞亮,说话直来直去不绕弯,还自带喜感,幽默得不行。高一刚开学,我一眼就相中他了,后来慢慢接触,发现他对我也有意思,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
金曼似乎进入了回忆里,声音也跟着温柔起来,“那时候,每天晚饭后我们都会在学校里散步,三年下来,学校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我们的足迹。下了晚自习,他也总陪着我回家,哪怕要多绕一公里的路,也非要先把我送到家门口,再自己一个人独自回家。”
众人正听得入神,王可可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田玉发来的消息:可可,明天晚上乌衣河边有场诗词大会,听说国学大师余老师也会亲临现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
田玉自从上次上课莽撞行事后,便暗自反思了许久,开始关注王可可喜欢什么,在意什么,这次听说有诗词大会后,就迫不及待邀请她一起参加。
王可可确实对诗词大会颇有兴趣,但她不想让田玉产生误会,更不愿搞暧昧拉扯,于是拿起手机,干脆利落地回复:谢谢你的邀请。但我周末的学习计划都安排好了,实在抽不开时间,你找别人陪你一起去吧。
另一边,金曼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他不光长得帅,为人还特别仗义,身边好多男生都心甘情愿跟着他玩;篮球打得也超棒,每次打球都能迷倒一大片女生。不过没办法,他早被我拿下了,那些女生也只能羡慕嫉妒恨啦!”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宿舍里满是她爽朗的笑声。
笑了好一会儿,金曼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对了!国庆后学校的篮球联赛就要开打了!我们系小组赛的对手是计算机系、经济系和历史系。到时候你们都跟我一起去赛场,给咱们系的男生加油助威啊!”
王可可对体育运动并不算热衷,但是像此类团体运动,关乎集体荣誉的,她还是非常乐意参加的,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林晓雨听得意犹未尽,顺着话题追问,眼睛里满是好奇:“大姐,我听着你们俩这么合得来,又彼此喜欢,怎么就分开了呀?”
金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依旧爽快,没有半分扭捏:“还能为啥?异地呗。其实我俩都清楚,异地恋熬着太苦,不仅耽误学习,还容易生矛盾。他那人你也能听出来,敞亮又有担当,没等我纠结,主动跟我提的和平分手,说不想耽误我在这边开启新生活。”
温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真的太可惜了。不过这样也好,好聚好散,往后想起彼此,留在记忆里的都是最美好的模样。”
“可不是嘛!”金曼扬了扬下巴,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劲儿,“我就认这个理儿,在一起的时候要爱得热热烈烈,真到了要分开的事后,也得坦坦荡荡,别拖泥带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以后遇上合心意的,我照样会毫不犹豫地往前冲!再说了,现在有你们这帮姐妹陪着我,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