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事。
对于薛女士来说,这也是头一遭,她那个性格恶劣脾气古怪的儿子有一天说有正经事和她谈,换谁都要愣一下。
“妈?”霍宣没得到回应,又喊了一声,薛女士应他了,霍宣便继续清嗓子,说,“我想养只狗,行么?”
“养狗?”薛女士语气从刚才的不确定到有些不满,“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喜欢狗,你弟弟养只兔子你都想要吃了,你养狗干什么?”
“我没真想吃那只兔子。”霍宣解释完,觉得自己有病,赶紧转回正题,“我就是想养只狗,那狗很乖的,我和谈殊在村里捡的,我们养了它好久,我想把它带回去,可以么?”
“村里的?”薛女士低声复述一遍,听到是只村里的野狗,有些不满变成不满,“我让你去外公家是去捡狗的?你能不能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你的正经事就只剩下这点了?要是你真想养只狗,你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到时候你想养什么狗,我和你爸带着你去宠物店选,村里的野狗,身上说不定带着病菌,你外公身体不好,要是出了事怎么办?你捡的时候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霍宣仰头看天,对于薛女士的这一通说教早有准备,他只是静静听完,为了不知道的未来,也为了他和谈殊的未来,他以后不打算继续和薛女士吵了,忍一下,实在忍不下去,就看一眼谈殊,亲一口,总能忍下去。
薛女士说完了,霍宣才开口,依旧带着满满诚意,语气没了之前的嚣张和不屑。
“妈,你说的我明白,我不想惹您生气和您吵架,那您现在听我说说,可以么?”
薛女士从没听自己儿子这样说过话,这一时间确实有些感慨,要是以前,这一句话之后,霍宣绝对要和她吵起来,薛女士这一愣,便给了霍宣空档,自己当做他妈同意了,说道:“妈,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不惹事不闯祸,考个大学,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么?我就求您这一次。”
对于薛女士而言,霍宣的这一番保证其实没什么用,人的改变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薛女士十分清楚这一点,但让她犹豫的是霍宣确实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至少和以前相比,现在的霍宣愿意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
最后不知道终于被同意带回去。霍宣了却心头一桩大愿,没了烦心事,和谈殊待在一起的时候也越发没脸没皮。
两人坐在一起抄作业,霍宣偏要把空着的那只左手放在谈殊背后,以一个半搂着他的姿势坐着,转头看他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便凑过去亲他,谈殊被亲的烦了,伸手捂在他脸上,霍宣顿了会,直接亲在谈殊手心。
“靠,你变不变态。”谈殊猛的收回手,瞪着霍宣,霍宣最受不了谈殊瞪他,他会想要亲对方。
闹了一个下午,外公回来了,两人才算是正正经经的开始写作业,今天不知道被外公带着出去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背上还背着一小捆青菜,不知道背菜背的趾高气扬。
“外公,今天吃什么?”霍宣站起身,撑着窗框朝外面喊,外公回头看他:“你向辉哥摸了几条鱼,路上送了我一条,吃水煮鱼行不。”
霍宣一扬眉毛:“好啊。”
他转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催着谈殊:“别写了别写了,帮外公杀鱼去,今天吃水煮鱼。”
“你……”谈殊坐在原地没动,等到霍宣乱七八糟收拾一通,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被霍宣给揽了过去。
霍宣半坐在桌上,谈殊连人带椅子被他拉过去,他比谈殊高,骨架也比谈殊大,这么一下,从外面看去,就只能看见霍宣微微弯着的腰背,谈殊整个人被他盖住。
“你干嘛?”谈殊手紧紧抓住椅子的边,有些紧张的盯着霍宣。
“不干嘛,亲你一下,行不行?”
亲一下啊,谈殊刚想松口气,就听见霍宣说:“张嘴。”
“啊?”谈殊不明所以,但嘴已经张开了,霍宣的脸骤然放大,捧着他的脸,很深的吻着他的唇。
霍宣尝试把舌头伸进去,谈殊毫无防备,张着嘴只知道承受,已经亲过好几次了,霍宣都学会了闭眼,他还是只会呆愣愣的睁着眼。
霍宣半眯着眸子看了看他,轻笑一声,亲的力道更重了。
“等等……”谈殊呜咽一声,抓着椅子边的手猛然放开,抓住了霍宣的衣角,他也没料到今天霍宣会突然伸舌头,被亲的晕头转向。
“呼吸啊。”霍宣退开一点距离,看着脸色憋的潮红的谈殊,眼睛都蒙上水汽,语气无奈的重复,“呼吸。”
谈殊这才猛的吸了口气,嘴角被嗦的红润润的,霍宣拇指按在他唇瓣上,不轻不重的碾了一下,看着谈殊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然后才坏心眼的拍拍他的背。
“我今天亲的怎么样?”霍宣继续捧着谈殊的脸,往他脸颊上嘬了一口,谈殊已经红了个透,却又为霍宣的眼神所吸引,他喘了一会,抬手擦了擦嘴角:“行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