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作为一介“属下”:若想要“驱动”其“顶头上司”去替其“做事”的话——当然也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于是副官在确定领主的确已回到主宅后…又私下单独求见领主——再次向对方提起-“疑似正室夫人红杏出墙外人”之事——
…而领主目睹副官煞有介事地演说:在领主不在家期间:副官本人是如何先发觉到正室夫人又“行为殊异”而对其再起疑惑;继而在加倍留心作进一步地更仔细观察后:也终于在某个月黑之夜里:让副官跟踪到正室夫人去到一处秘密地点内:真目击到一个掩藏面目的神秘男子真来与正室夫人“相会”了…云云——则心知对方全是胡说八道。
因为早在领主动身出行之前:领主便已和正室夫人约好:此番两人要分别行事——即:领主一方密赴皇城;而留下来的正室夫人则负责继续看察副官的行动以及为其布下第二步“作战策略部署”。
所以领主也能确定:在其离开后:妻子根本不会做出如副官所言的“那种事态”。只是领主在此时面对副官的“卖力演出”…也不免心生好奇:对方为何又突然要在其眼前表演“这一出戏码”呢?
领主沉住气;不露声色地静观下去——而副官则越说表情越凝肃、语调也越来越凝重下来——
副官继续道:当时所见令副官本人大吃一惊!他原本并未真料到正室夫人竟然真会做出此事——
而随后…更令其震惊的还是正室夫人向那男子所说之言——正室夫人公开表示:她已不满足像这样只能偶尔和对方见面;而想能与之长久发展下去。可这样一来:作为正室夫人丈夫的领主:便明显成了正室夫人达成心愿的“阻碍”——所以…正室夫人便打算“搬开”领主这“阻碍”而跟那人商议:他们该如何对此“着手”——
一口气讲到这里、副官停下来像是要稳定下-他仅作“回忆”、便又被其所想到的那幅“情景”再次惊吓到了的心神似地-张口快速呼吸了几次——
副官又顿了顿后,再次沉声肃容开言道:本来…因为谨记领主的“不得声张”命令:所以副官虽然又发现正室夫人的“秘事”-但其实并不打算去外告他人的。
可是听到正室夫人的那番谈话后……却令副官不得不改变初衷:觉得他有“必要”——至少是“应该”将此事——回报给领主得知——!
虽然当时那两人因为会面的时间有限也并没真商讨出什么具体“着手”的办法来便分手分别了。但既然正室夫人已起意…那么无论她是否真想到办法……在领主方面-却也必须得对其加以防范——
所以、副官又呼出一口气,看向领主郑重道:他才会再次来找领主。并且除了想告知领主有这一事件发生外:副官也已为领主想好了可应对正室夫人此举之策——这个对策就是:副官一字字道:请领主将收置在外的那名外室正式迎接进门!
…闻听至此的领主不禁微扬了扬眉——实在也没料到:副官竟会把关于“正室夫人”的话题…拐到与此毫不相干的“外室”身上去——
领主回视副官;表情也变得肃然下来。领主直接反问副官:何出此言?
副官却有理有据地答道:当然是为了牵制正室夫人。
根据副官的推测:正室夫人之所以会“红杏出墙”的初衷:很有可能是为了想“尽快怀孕”-来减轻其“因多年未与领主有所出”-所承受的压力。
更直白讲:正室夫人是想借此方式来保住其作为“当家女主人”的地位-不被动摇。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让正室夫人看到:领主又找到另一位也可以为领主传宗接代的“妻妾”:也公然让其进入家门-成为能直接威胁到正室夫人“女主人地位”的“竞争对手”的话——正室夫人会怎么做?
副官猜想:大概会有两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