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冥冥之中,单镜回头看了一眼,帝王就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而手中是不知何时拿到的一卷罪宗,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下面属于帝王的批注——死。”】
『小白陛下并未食言,在第二年的春天赤魈卫出动,大大小小的世家查抄了20多家,其中就包括单家。』
『而且单镜父母被判刑的时候他作为子女其实就在一旁看着,还有一种说法是犯了罪的族人死刑之前是见过单镜的,后者离开大狱的时候身后的叫骂声不止,都是骂单镜自私自利。』
『也是从这里两个人就渐行渐远,其实挺可惜的,要真的论起来两个人其实都没有错,只是古裴遗手段激进到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古裴遗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他,其实就已经是很将他放在心上了,看看其他家族犯了事情的官员,那不都是同罪论处吗?也就只有单镜特殊一些了。』
『也不只有单镜吧,我记得景皖迁和凌秋瑞不也是?他们从前可都是贵族出身,即使在开都城破时死了很多人,但一整个家族的底蕴不是说没就没的。』
『至少那两位藏的好啊,在前面十多年他们的家族不显山不露水的,要不是后面小白陛下来了一波大清扫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两家。』
『啊?凌秋瑞不是世子吗?他也有家族?』
『拜托,凌秋瑞虽然是世子,但他随父姓啊!他父亲家族的名声不大但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一个世家。』
『不是,就没人好奇一下《天隽起居》吗?这本书到底是谁写的?为什么不管在哪都被记载了?』
『这你都不知道?是起居郎啊。其实我进历史圈之前我也不知道,毕竟历史书上可不会讲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起居郎的职责就是跟着皇帝记录他每天见到的人做的事,只要是皇帝允许,皇帝一天吃几粒米、睫毛颤了几下起居郎都可以记下来。』
『你可以直接把起居郎当成一个皇帝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实时监控……文字版的。』
『皇帝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肯定会吧,不过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用真实的史诗记载下一个帝王的所思所行,神的被后世那些人用春秋笔法给描摹成一个四不像。』
『起居郎的品阶挺低的不过呢,由于他是皇帝近臣所以这个官职还是很吃香的,而且一般都是由皇帝信任的官员担当。』
『我记得小白陛下好像一共就只有三位起居郎来着?』
『对,也就是这三个人共同书写了《天隽起居》这本书。』
“这后世的小辈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连官员都认不齐?他们以后这进入朝堂可怎么办哦。”
“这些后世的人家里是怎么教的,也不怕他们以后在朝堂上闹出笑话。”
“连起居郎都不知道?难不成都是无门无户的小家出来的?”
大臣们议论纷纷,望着天上飘过的弹幕摇头叹气。谁知道这未来的人里面有没有他们的子孙后代,若是有那真的是火气就上来了,恨不得揪着这些后辈们的长辈质问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连那么重要的消息都不告诉他们,这些孩子的后半辈子可就都毁了。
还有的大臣环顾四周发现单镜几人还没有回来,忍不住窃窃私语:“这CP是一对的意思吧?这两个男的……后世原来都是这种吗?”
后世要都是断袖,那国家岂不是完了?
“这……”旁边的人这么一听也觉得不对劲了,张了张嘴,“应该不是吧?”
“荒谬!龙阳之好岂能登大雅之堂?!要我儿子是断袖我一定打断他的两条腿!就算是饿死他也绝不可能让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闻声凑过来说话的大臣冷哼一声,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有人连忙安抚:“好了好了,说不定这只是一少部分人呢。”
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想法:“说不定他们喜欢的不是两个男的,而是一种感觉?只要感觉对了,不管是两个男的还是两个女的,或者一男一女,在他们眼里都毫无分别。”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