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谱乐谱!在你的心尖谱写独一无二的音律!』
『还好不是和三跪长安、吾爱卿卿放在一起……』
『那就真的要爆发世界大战了!』
『我都不敢说话了……』
『我怀疑主播就是故意的!』
『把怀疑去掉,她就是故意的,这个可恶的女人!』
『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君臣千古!』
『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秋意盎然!入股不亏!产粮大方!』
古裴遗:“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CP名?”
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虽然她是经历过信息大爆炸,CP满天飞时代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她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十分糟心的感觉。
这跟从前读书时被传谣言谁喜欢自己,还有自己曾经吃到的邪门饭差不多了。
简直是离大谱啊!
求后世的人擦亮眼睛,不要什么邪门CP都磕啊!
她这一辈子都在为建功立业、国家安邦而努力,从来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打算啊!
【雅音子眼看不对,立马咳嗽两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笑眯眯地说:“咳咳,接下来就让我们进入‘三跪长安’的浪漫故事吧~”】
『浪漫故事?主播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我甚至怀疑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我怎么会听到主播说三跪长安是个浪漫故事?』
『啊对,就是这样,就这样宣传我们三跪长安~』
『把狗都骗进来杀是吧?』
『遥想当年,我也是被那一句全糖无刀给骗进来的。(微笑. jpg)』
『姐妹我也是!那群人怎么这么坏呀!』
阜陽国中,虽然不明白天上的人说的话他们为什么听得懂,但是他们也不可避免的被天幕上的故事所吸引。
尤其是上面讲的人还是别的国家的皇帝。
只要不是自己家的笑话,他们都可以当笑话看。
此时有人根据天幕上的弹幕推测出了一些信息。
“刀是什么意思?是杀人的刀子吗?”
“估计不是,要是杀人的刀子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现在还在天上说话呢!”
“我猜测应该是悲伤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讲的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话说那个三顾茅庐说的是星鳳国的首辅吧?我记得当年尉迟首辅被请出山,我一个同村的秀才差点就跑到星鳳国去了。”
“可不是,听说好像是什么大家。”
“这说的其他人咱也不认识啊,这看着有啥意思?”
“得了吧,上次节目就属你看的最起劲!”
“反正跟咱也没关系,就当画本子看喽。”
和黎民百姓看热闹的心态不同,阜陽国皇帝正在沉思。
古裴遗的实力,他一直十分忌惮,但在天幕所揭示的未来中,那个战无不胜的人居然就这么死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对他而言却是一件好事,这就说明在以后的战场中,他完完全全可以处于主导地位。
没有古裴遗,尉迟晏等人也支撑不了多久,很快星鳳国就毫无威胁了。
【“这一切都要从年仅十一岁的古裴遗说起。那年古裴遗十一岁,还在韦郃的教导下用功的念书。那年雍嘉二十二,徽阳国入侵,古裴遗流离失所。”】
【“在一家逃亡途中,古裴遗曾遇到过一个卖儿的老汉。而那个被卖的孩子,便是我们这次故事的另外一位主人公——徐光宗,这个名字大家应该不熟悉,那我换一个——古长生。这位大家应该都认识吧?”】
长生……这下子,不少人都神情复杂。
即使是平日里说话最刻薄的厉檀越都闭上了嘴,轻轻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偏过头。
“这古长生是谁呀?从来没有听说过诶!”
有人疑惑出声。
茶楼中一位模样刚毅,大概五十左右的男子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手心那贯穿整个手掌的伤疤怔愣出神。
一旁的小厮听到百姓的疑问,耐心解答:“那是铭星将军,曾和陛下一起打天下的将军。”
“呀,这个名字俺听过嘞!”有妇人惊呼,“俺记得俺们隔壁的谕城便是这位将军带人打下来的!俺还记得这位将军曾给普通百姓放粮食!”
“原来就是那个将军!俺也记得!”
知晓了故事的主人公是谁,他们看着天幕的热情也愈发高涨。
【“在近几年的电视剧中,古长生的形象不断被丰富,比如最近热播的《锦瑟长安》中的古长生一角有几句特别出圈的台词,‘长生是阿兄带回来的!长生只属于阿兄!’‘阿兄莫哭,长生不疼。’‘爱一个人,就应该为他死。’‘以此三跪,愿你一世长安。’”】
【“其中有多少是历史上真正有的,我们并不清楚,但是真的很赚眼泪啊!”雅音子手指在屏幕上点击两下,便出现了电视剧里的一些场面,等直播间里的人看清,她又将图片换成了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一张画。】
【“这位就是古长生,而这张画呢,是由古裴遗亲手所绘,陪葬古长生。我们能够从这张画上看出作画之人的认真,显然每一笔都极为珍重。而在据我们所知的历史中,且流传下来的画作,这是古裴遗为数不多的丹青,从中亦能看出古裴遗对古长生的重视。”】
【“而古长生这个名字,亦是古裴遗所赐。当时古裴遗将徐光宗从老汉手中买下,问他想要一个怎样的名字,徐光宗便说想要活得久,于是就有了古长生这个名字。”】
【“古长生很笨,学什么都学不会,只知道黏着古裴遗,直接成了第二个厉檀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对不对,是长生先来的!』
『对的对的,因为大家是先认识厉檀越的。』
厉檀越:“……”
“这天幕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第二个他?
“好了好了,檀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收着些性子。”单镜无奈劝道。
厉檀越哼了一声,偏过头不说话。
他虽因天幕所言而生气,但他也自知天幕并未说错。
他那时由古裴遗救下,了解到对方的理念深深折服,再加上熟悉的人就她一个,就只会粘着古裴遗。
而古长生那个呆子是个傻的,他也不好计较。
虽然是古长生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