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上贴着囍字,展白玉看着那字,低头看向贴的人:“轻轻,看起来像不像要洞房花烛夜?”
时轻看着卧室的黑门,又看看挺小巧的字,刚想反问不应该觉得诡异,突然又觉得不对,好端端的,展白玉提这做什么?
推开卧室门,时轻观察里面,贴的时候他看过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转头看向展白玉:“在你的想法里,你要做什么,今天应该是个什么发展?”
“喝酒、贴字、洞房。”展白玉把门关上,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本来想提前贴字的,但意图太明显了,准备等你回来,趁着空隙贴。
“上次没准备,这次我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轻轻,可以吗?”
时轻蹙眉走到床边,看着非常熟悉的东西,甚至品牌都一样,他看过去,迎着展白玉期待的眼神,问:“命运好像很眷顾你,好像你想做什么,哪怕发展不对,最后都会如你所愿。”
展白玉听着怪怪的,看时轻表情也说不上好,猜测成不了,便坐床边:“那也是轻轻妥协了。那轻轻先去洗澡。”
弯腰拿起来,时轻找了下其他信息,相同的地方更多了:“你怎么也买?”
“也?”展白玉看向时轻手里的东西,愣了片刻拿过来直接扔掉,“我就看这个牌子最好,就选的这个,下次换个。”
“你扔了做什么?”时轻没看懂展白玉这个操作。
“轻轻之前跟人做,是什么位置?”展白玉没回只问。
时轻坐下来,左手撑床,眼眸里是纯粹的好奇:“你这是不想用一样的?难不成你会因为呼吸同一片空气而不呼吸吗?”
展白玉吭哧吭哧,时轻看出他想说什么,但顾忌什么不敢说,就听他最后说出这么一句:“约人的都是不好的人,轻轻,所以你是什么位置,是我想的吗,如果是,可不可以不要是。”
“我就躺着。”时轻虽然不清楚,但也听出展白玉纠结位置这一点,他实话实说,就见展白玉不知想到了什么,咣叽脸白了,他不明所以,“就,和你上次差不多。”
话音刚落,时轻又见他恢复了神采,就更不明白了。
“真的吗?”展白玉急切追问,时轻点点头,就见他起身重新捡了起来。
时轻看着他这番矛盾举动,一时间觉得自己这种性格简直太好了,最起码不会像展白玉这样莫名其妙情绪就开始大起大落,看起来跟病得不轻一样。
顺手把外包装撕开扔掉,几片都扔在床上,展白玉停在时轻面前,低头捧住他脸,揉捏了一番没轻举妄动:“轻轻,你说如我所愿,是不是说今天可以?”
口腔里侧边的肉贴着牙齿,有点疼,时轻盯着展白玉还动的手,偏头张嘴一咬,含糊道:“弄什么呢。”
展白玉看着时轻咬住自己拇指,下半张脸被他的手半挡住,额头又被刘海遮挡,基本只露着一双眼睛,因为仰视,眼睛看起来圆溜溜的,写满了无辜,同时带着的一丝气恼和委屈让眼睛看起来更灵动。
可爱。
指尖有些湿润,展白玉视线往下,深思熟虑不到一秒,手指一转按住时轻的下牙,同时食指屈起抵在下巴上。
时轻看他不动了,准备松嘴,便发觉自己被控住了,嘴只能保持张开,他想挣开,但展白玉的拇指卡他牙上,他蹙眉:“你干嘛?”
“轻轻很可爱。”展白玉这才抽回手,但不给时轻机会,俯身吻上他唇,同时双手摸索给他脱衣服。
没一会儿时轻就被脱光溜了,虽然房间里的温度不低,但脱了衣服难免会感觉有些冷,他双腿并在一起蜷缩着身子,有些幽怨地盯着还穿着衣服的展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