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还以为……”连枝刚想脱口而出,想到什么,偷瞄了一眼时轻才继续,“以为他们知道你和展白玉谈过,结果一看昵称有些熟悉,发现是更早之前把亲兄弟当情侣磕被迫让校方公开辟谣的人。
“我就猜到他们纯粹传谣,估计是看到你和谁并肩同行,颜啊或者身材符合他们磕的点,就不顾正主死活乱说。
“再者,就算班长你喜欢男生,又不能确定你就是同性恋,万一是双呢,万一就喜欢那么一个男的呢?性取向也没那么容易确定。
“所以,我通通给骂了回去,就是最后被禁言了。”连枝眨巴眨巴眼睛,“我没敢和柳老师说。”
时轻一听最后就知道了,他拿起手机,找到聊天框,一边输入内容,一边回答:“我知道了,我跟老师说,绝对不让她知道具体原因。”
“班长最好了。”连枝急忙感谢。
时轻把内容发送过去,见连枝又忙学业了,他也专心看书,争取把理论落实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感觉有些晒了,时轻下意识往窗外看去,想通过太阳辨认时间,便看到站在那里的身影。
展白玉怎么来了?
时轻心头萦绕着疑惑,挂在胸前的手机震动了一番,他看向屏幕,只有两个字。
轻轻。
淡淡的威胁从这两个字中溢出,时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看了眼时间,轻拍连枝手臂:“中午了,该去吃饭了,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行啊,我得再弄会儿才行。”连枝头也没抬,全神贯注地在笔记本上处理着作业。
时轻把书放回去,又在法律类看了一圈,才快步走出图书馆,停在展白玉面前,他问:“干什么?”
“检查。”展白玉拉住时轻的手,带着他走向停好的车,“昨晚做的那点的影响应该持续不到现在。”
“哦。”时轻应了声,听话跟在后面上车。
见时轻直接拉左后车门,展白玉皱眉:“坐副驾驶,好不好?”
“不方便开门。”时轻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好吧。”展白玉只能接受这个理由,他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便启动车子出发。
时轻习惯了检查的流程,最后老实坐着等结果,展白玉倒是拿着一些出来的结果问东问西,那股熟稔架势,陌生人瞧见都自然而然地认为他和时轻关系匪浅。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时轻有些烦了,毕竟很多内容他都听过很多次了。
“轻轻,我只是想更了解你的身体情况。”展白玉低下头,一副柔弱的样子,好像他刚才那话对他有非常大的打击一样,“我们是情侣啊。”
时轻看着他这副样子,直觉没什么好事,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一口气就哽在喉咙。
因为不是在先前熟悉的医院检查,医生也是陌生的,看了眼时轻的检查结果,又看展白玉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出声当中间人:“你这情况,基本什么劳累都不能有,伴侣多了解也好,起码不会让情况出现恶化。”
时轻诧异看向医生,随后看向展白玉,来回打转才明悟,合着借医生之口合理化他的一切行为。
时轻咬牙切齿,受限场景,他张嘴无声骂道: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