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老板直接塞进时轻手里,随后继续站在自己的小车前面等客人。
“多,多钱?”时轻被温度烫了一下,整个人都磕巴起来,他急忙屈起手臂、低下头夹着煎饼,艰难拿起手机扫码,根据自己印象里的价格扫了十块钱,“我就是看您怎么做的,想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老板看向时轻别扭的姿势,看了眼附近确实没什么客人,便把铲子放下来:“看能做到什么程度,上手才知道行不行,来试试,我教你。”
“谢谢。”时轻把煎饼放好,拿起还热着的铲子,掂了掂找了个更舒服的拿握姿势,刚拿好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放下,拿勺子去舀面。
“下面可以调火,想自己来就用小火先尝试。”老板在一旁指点着。
时轻手忙脚乱地调火、弄面、摊饼,模仿老板的操作,做出来了一个半糊的煎饼。
老板直接装起来自己咬了一口,一边点评着:“小火,你应该弄再少点面,好熟,也更好把控程度,这样这个配比的煎出来也会更好吃,或者你琢磨出一个更合适的面糊配比。
“生菜可以改为最后放,可以更好保证清脆口感,火腿肠可以选择整个煎,不一定要分开。
“除去这点,整体还不错。”
折腾了小半天,时轻勉强出师了,告别前,他带上了一直放旁边的煎饼,又给老板扫了几百,就急匆匆回学校。
虽然打算提前毕业,但宿舍能住一段时间就住一段时间,时轻目前还不打算租房,买房更没这个想法,而且说不准最后他还是会回家住。
在宿舍洗漱一番,时轻擦着头发坐在床边,偏头看着右手臂,或许他应该截肢,对现在的他来说,右手臂只有麻烦。
想着,时轻还是打算询问一番,他的身体现在又不是只有他自己在乎,但他还没发出去,连枝发来了消息。
连理枝:班长你工作如何?日结给你多少工资?
时轻思考,发送再引用回复。
轻似梦:我可不可以申请截肢?
轻似梦:勉勉强强,工资,我只打听,没要工资。
“连理枝:班长你工作如何?日结给你多少工资?”
连理枝:?
问号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时轻联想了几个可能,但所有可能里都意味着连枝生气了。
轻似梦:我目前只是有一点想法。
连理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工了几天,一点合法工资没有,甚至还得倒贴进去,然后你现在还想截肢?
轻似梦:你不能这么说,这几个没有必要联系。
连理枝: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
轻似梦:嗯。
连理枝:我受损,你上律师,怎么你受损,你就倒贴?我不管你怎么想的,首先这是你的合法工资,你得要。
连理枝:而且你得真实收到才知道真正的工资水平在哪里,工资只有发到手里才是真的,这不你说的吗,嘴上说说没用!
时轻感觉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