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类型,发泄确实能很大程度地提升心情,faliz现在心情很好,好得让他感觉人生其实处处都是希望,他都想立刻找个稳定工作上班,然后和父母说这件事。
说着,faliz走出房间,把房卡塞林澈手里,“我跟他朋友说了他在这里的事,你要等就在这等吧。
“如果人来了,你可以说一声,告诉她时轻心结大概率在他亲眼或亲身经历和他的理念矛盾上面,具体怎么做看着来。”
在社会混迹多年,faliz自认在心理方面也是有点见解,通过他的观察可以确定,时轻家里大概率有体制内的人,所以思想、理念就比较倾向为民,他的未来不是体制内也是相关的,而现在他搁土木专业,加上身上的伤,显然未来这里出了问题。
而另一方面,他没听时轻提起过太多关于家庭,显然家庭关系方面也有问题,那教育大概率是普通学校,全靠他自己,那这期间就可能亲眼看其他学生因为分不够没学上,亦或者被父母逼得不能上学。
再一方面就是,时轻碰到初恋才爆发,显然这个初恋和未来以及教育都相关,那大概率家底不普通,或者说牵扯什么。
“你都知道了什么?”林澈捏着房卡,追问faliz。
faliz轻笑一声:“算不上,全靠猜而已。你要是好奇,就凭自己的能力让他开口告诉你。
“行了,你等吧,我冷静冷静去。”faliz招招手往电梯走去,虽然心情确实好,但他同样清楚地知道落下去他的痛苦就来了,现在他得找点事让情绪变化趋于稳定,比如约个自己动的0。
faliz拿着手机翻看自己通讯录的人,选了一个,发了位置信息,去前台重新开了一个房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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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凌晨收到时轻专属消息提醒这件事。
连枝差点以为自己睡过头了,但睁眼一看,宿舍还是黑漆漆的,懵圈地拿过充满电的手机,点进消息一看。
轻似梦:时轻喝醉了,现在在朝悦酒店303,他情绪不太高,过来接一下他吧。
连枝:“???”
本能地,连枝打开绑定的软件查看时轻手机定位,这一看不得了,距离她快一千公里了。
不是,就放假三天,她跟导师谈个提前接触的事情,怎么人飞走了?
连枝只想尖锐爆鸣,但也顾不上尖叫,急忙爬起来,得亏是假期,宿舍暂时就她一个,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又是联系柳二红说明情况,又是急忙订机票准备飞过去。
浑浑噩噩地坐上飞机,连枝拂了把脸,后知后觉抓了抓没梳的头发。
“他昨天不还在这里吗?”柳燚打着哈欠提出疑问,昨天上午她亲眼看着柳二红和时轻谈话,下午又和连枝谈规划。
“我不知道啊!”连枝也是上午看到时轻还在的,只不过下午她要为未来做准备,所以一直在忙,加上身边还有两个长辈在,就没关注时轻干什么去了,“他不说他喝酒去了吗,怎么喝那么远!”
“谁发的消息?”柳二红揉着太阳穴,“他朋友吗?”
“应该是。”连枝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