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敲了敲门:“还需要我吗?”
faliz转头,瞧见站在门口的身影,微微挑眉,低头看向鼻头、脸颊都红了,眼圈更红显然哭了的时轻,抓了抓他头发起身:“好好,我起来。”
时轻哼唧了一声,立马挣扎拱着被子往旁边挪。
撑着床下来,faliz晃悠着走到门口,把门带上,只留下一条缝,他看着林澈,问:“你怎么来了?”
“时轻说你哭了,让我带你走。”林澈目不斜视。
“只有这点?”折腾一番,faliz现在很精神,“那现在不用你了,明天我可以打车回去。”
说罢,他后退把门关上,走到床边看向缩起自己的时轻,弯腰把他抓起来。
“起来!”时轻挣扎着,但只有一只手能动,能动的还被抓着,挣扎半天跟没挣扎一样,像被抓住了后脖颈的猫一样。
“洗洗澡,洗完再睡。”faliz抓着人走进浴室,衣服全部扯下来,打开淋浴直接打湿。
时轻乍一受凉,本能往faliz身后躲,但人还被抓着,没躲掉。
冲洗一遍,faliz给时轻裹上就扔床上,自己则站淋浴头下面冲水。
时轻扯扯被子,让温暖包裹住自己,浴室那边的水声充当了白噪音,阖上眼便立刻进入了梦乡。
意识刚有些清醒,时轻便听到了说话声,愣了一阵才发觉是头顶传来的,抬头便看到靠着床头的faliz,光着身子,露着他锻炼不错的身材,但……
“你说了什么?”时轻听觉刚才没工作,什么也没听到。
“今天回去,我给你定机票。”faliz偏头看向还躺着的时轻,头发乱糟糟地互相缠绕在一起,看起来也不失魂落魄了,伸手抓了抓,手感还不错。
“行。”时轻点点头应着。
“那我定最近的,你抓紧起来收拾好自己,然后打车过去。”faliz把票买了,该发的信息都发给时轻。
“那你呢?”时轻疑惑看着faliz。
“怎么,喜欢我?”faliz屈起腿,饶有兴致地看向时轻。
时轻蹙眉,撑着床起身,他靠近faliz,非常之坦然、无辜和迷茫:“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又不仅限于陌生人和喜欢。”
faliz看着时轻的脸,看出他的认真,抬手抚上他的脸,顺势一带,让他栽自己怀里,faliz掐着时轻的下巴,亲上他唇:“问题是,时轻,我们两个保持的关系可不普通,任何一点异常都会改变现状。”
“哪里不普通?”时轻歪头依旧不解。
看着时轻诡异纯粹的眼眸,faliz把手掌盖在他眼睛上,低头额头抵在自己手上:“你这样,怪执拗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完美,人性的存在注定一切都是有偏向的,即便实际并没有偏向。
“你阻止不了的。”
“我为什么要阻止?”时轻眨眨眼,“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听他们带有偏向的非真实的言论?”
手心痒痒的,faliz弯起手掌,透过指缝看向时轻的眼眸:“宁折不弯?好性子,可你现在的情况不好,你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