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被拍，李归被拉回神，他看向邓柘，和他眼眸对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拉开距离，但看他只是拍了自己一下，蠢蠢欲动的心让他再次凑近亲了下。

脸颊又被亲了下的邓柘懵了，他静静看着李归，看他凑过来又亲，急忙仰头拉开距离躲过去：“你干嘛！”

“小柘很吸引我。”没亲到，李归抿唇，似乎还能感受到亲上去时的轻薄、贴上的温热和柔软，他诚实开口，眼巴巴盯上了邓柘的唇，脸都亲到了，唇是不是也快了？

邓柘没经历过这种话，大脑努力搜索词汇，最后憋出来一句：“你老大不小了，正经点。”

“我很正经。”李归看向邓柘的眼睛，许是因为他的回答，他很无措，眼神下意识寻求着能帮他的，但家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如果那胖猫懂帮的话，“我想和小柘在一起，想跟小柘结婚，想和小柘白头，我想和小柘做很多很多事情。”

邓柘皱紧眉：“那也只是你想，我不想。”

“我知道。”李归点头应着，“但只要我没和小柘彻底断开，我就能和你做很多事情，也能白头。”

“你有点无理取闹。”邓柘垂下眸，不太开心，但真让他说出那种断交的话，他又说不出来，不是因为知道他们有过很多年的交情，而是邓柘认为现在的他们并没有那么熟，虽然是他单方面的认为。

在这种不对等的关系程度下，邓柘单方面认为的不熟让他认为没必要和李归纠缠太多，很浪费时间，而在李归看来，邓柘的拒绝又太绵软，时不时就扔下一个带点希望鱼钩让他来咬，就像在故意钓着他。

“小柘说是，那我就是，如果有用，我希望我能让小柘跟我在一起。”李归试探拉住邓柘的手，“我可能会很打扰你。”

“那我考虑考虑，我要做饭了。”邓柘把另一个卡在手指上的灌饼塞进李归口袋里，转身走进厨房，便看到猫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在东闻西闻着什么。

考虑？

考虑什么？

李归有些茫然，但见邓柘去做饭了，盯了几秒，他还是选择先离开这里，虽然姥姥姥爷没王湘他们排斥他，但总归也是不太待见的。

烧水，邓柘选了几个苹果削皮切成橘子瓣的模样，整整齐齐放进碗里面，又翻出白糖和冰糖，冰糖块放中间，白糖则把苹果大概盖住，水开便放进蒸屉里面。

趁着蒸的时候，邓柘开始备菜，土豆削皮切块、大葱切断、蒜剥皮，拿出排骨，一条条分好放进灶台的大锅，倒上水就煮。

一切都需要等，邓柘刚切了个橙子吃，就听到了三轮车的声音，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姥爷开着车载着姥姥回来了，车上满满当当的。

他走出来，往车上一看，好多梨，还有哈密瓜和火龙果，其次就是白菜、茄子、土豆和西红柿，好大一片猪肉，以及一样的整条的蒜和整捆的大葱。

“来，先把哈密瓜切开吃。”姥姥把哈密瓜抱起来放邓柘手上，“姥姥把这些都整整，放好。”

邓柘应了声，先给哈密瓜冲了冲外面，才抱进屋里，切半去籽后，把皮也给切了，最后切成不小也不是很大的条摆在盘子里，上面还插了几个牙签。

拿起一个慢慢吃着，邓柘走出来帮忙把水果和自己买的放在一起，放好又选了几个梨，洗干净削皮切块，便放进蒸苹果的热水里，苹果蒸好拿出来，顺道就把淘好的米放了进去。

既然姥姥他们回来了，炒菜自然也就归他们来了，邓柘就在旁边品尝苹果，不知是不是碗里有水，苹果吃起来没有直接吃的好吃，也没有一块块单独蒸的软糯。

难吃。

邓柘把这碗苹果推到一边，一边拿着哈密瓜吃，一边去看自己买的苗，计算着需要长多久才能吃到果子。

院子里的树不知道已经长了多久，反正是到了季节都能吃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