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面上,他往邓柘那边推了推,“她又联合其他同学结合各自发展的现状添上了一些新的,或许其中有能帮到你的。
“你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才能守住自己的东西,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不要害怕,你身后还有家人,还有我们。”
时轻站起身拍拍邓柘的肩膀,“以后想做什么,有想法吗?或者你看完后再重新选择。”
“我……”邓柘抽泣着,沉默了片刻,道,“我想种地。”
时轻微微挑眉,答案也算意料之中:“可以,不过种地也是需要学习的,考虑天气、地质、水源、养分等,还要坚持劳作,下定决心了,可就要坚持下去。”
“班长要走了吗?”邓柘红着眼看着他。
“是,不过我最近出差,就在你这隔壁省,有事可以来找我。”时轻点点头。
“我送你。”
邓柘跟在后面,走到大门口便看到门外停着的车,展白玉双手抱胸斜靠在车上,时轻回头招招手,走过去:“困了?那回去你睡会儿?”
展白玉睁开眼睛,打开车门坐进去:“还好,轻轻怎么跟不会累一样,以前感觉是个机器人,现在感觉是个永动机。”
坐在副驾驶上,时轻系好安全带:“你在说你是我的燃料,很重要?”
“那我重要吗?”展白玉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追问。
时轻笑了声:“重要。”
“那我睡了,轻轻会给我一个吻吗?”展白玉打着转向灯驶离,后视镜里也看不到站在门口的邓柘了。
“你想或许会有,不过费梨的事还没处理好,估计不太行。”时轻若有所思道。
“好吧。”展白玉应道。
关于faliz,前几年看起来确实还行,但一切外物都跟燃料一样,烧没就停止运行,他没有支持内驱的精神意志,然后又开始寻死。
时轻问了一通,知道他想爸妈,又问他爸妈具体做什么,就让faliz模仿他爸妈,把那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传下去,现在人一边在烹饪,一边在学雕刻,就又没心思寻死了。
说起来,邓柘不停说不知道的时候很像当时的faliz,如果他情绪也平淡起来,时轻毫不怀疑他也在寻死边缘,索性没有,比较好解决。
当然这个好解决,时轻还是依据当时辩论的成果,邓柘是和他、裴婳、连枝一样,拥有稳定的、支持内驱的精神意志,而这意味着哪怕他很受外界影响,他也能保持住自我并让自己慢慢恢复。
而他只不过当个推手,把他往恢复的方向推了一把。
手机响了起来,时轻看向来电人接通:“我在回去路上。”
“邓柘情况如何?”连枝那边有些嘈杂,声音都断断续续。
“还不错,他自己就能恢复,只是很慢。”时轻把手机拿远一些,“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归类,他好像不习惯甚至羞于求助别人,按理说他不应该这样的。”
“问题太大了?”连枝给出一个猜测,“好像不对,那我跟老师说说,我没他家长号码,我让老师先去探探口风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