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说得没错，他就是。

谁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就随口一说。

没有x□□的同人，谁认识这个游戏。

没有xxcp，谁会玩这个游戏。

……

“为什么想不可以有罪，为什么说不可以有罪，为什么一切不可以有罪？”邓柘不想听那些自以为是的声音，他只感受到自己身为人的自我被践踏。

“小柘，都是他们的错，你别认为是自己的错！”

他是不是人，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没人会在意他的感受？如果不是，为什么他会有自我？

邓柘不想去想，他后退，彻底退出了边缘掉下去。

“小柘！”

李归身上刚被缠一圈安全绳，见他义无反顾退出去，急跑跳出去抓他，但他身上安全绳并不牢固，李归只记得自己抓住了一点邓柘的衣服，就迅速坠下去，随着撞在山体上，晕眩和麻木让他差点撒手，视野也模糊了。

随着他被人拉上去，才发觉他视野模糊是脸撞破，血流到了眼睛里面，晕眩和麻木则是因为撞到了关节和神经上，他抬手还有知觉的手擦干眼睛，才看到邓柘脸色苍白地躺在一旁，脑袋、手臂都明显撞出了伤，血淋淋的，腿似乎因为下面茂盛的野草而被托了，反而没受到伤。

他们被人抬下山送进医院，李归在路上借着手机联系家里人。

邓柘因为伤到了脑袋，被送进了手术室，等李归检查完，邓柘还没出来，他拉着护士询问，才知晓邓柘脑袋不止是伤到，还有一个洞。

李归软组织挫伤，在床上躺了一周，邓柘则因为手术外加其他原因，躺了一周多才醒来。

李归看着邓柘妈妈急忙过去查看情况，想动，但又怕影响氛围。

邓柘茫然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妈妈，他伸手，看到手上留置针，他不解：“妈妈？”

“妈妈在，小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邓柘盯着她瞧，摇头，一脸迷茫，但眼里却流着泪，止不住地流，邓柘看着妈妈的手在他脸上擦拭，他不明白，只是抓着她的手腕叫她：“妈妈。”

“妈妈在，妈妈在，小柘受苦了。”王湘红着眼睛看着邓柘，擦掉的泪都打湿了她的手，直到邓惹叫来的医生把她拉开，她才歪倒在邓惹身上无声哭泣。

“妈妈！”

邓柘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无助不安地叫着王湘，想让她过来。

“患者请冷静，这只是一次正常检查。”

“小柘。”李归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扶着附近的东西一步步挪到邓柘身旁，“小柘，不是坏人，是医生，我们检查下身体，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