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下面客房就算了,谁家主卧安排在北边啊,吸血鬼转世吗!
这阴凉的,时轻不得身体更弱!
“温度还行,朝北也不是不行。”时轻觉得还行,“收拾收拾,换上我们自己的东西。”
然而事实证明不行,当天半夜就烧了起来,展白玉火急火燎跳下床,给时轻做好保暖,抱上车就开着导航来医院。
烧得不低,但因为是刚来这里,还存在一定的水土不服概率,加上时轻自身身体,不适合做项目检查,医生目前只安排了吊水,先观察情况。
展白玉把毯子包好,他穿衣服穿得急,怕情况严重就干脆抓毯子当衣服穿,现在正好再给时轻包一层,他抓紧重叠的地方,也抱紧时轻。
时轻昏昏沉沉,身体的不适让他睡不踏实,难受得他直哼唧。
“轻轻,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我告诉医生,我们好对症下药。”展白玉轻轻调整抱着的姿势,半夜的急诊人也不少,他怕时轻只是普通发热再被传染,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挂水。
时轻抬头,努力辨认眼前的人,确定是谁后他倒过去,脑袋埋进展白玉颈窝,他低声唤着:“白玉。”
展白玉被这称呼弄得愣住,时轻都是全名全姓叫他,其次很多时候都是他叫时轻,时轻再回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但不等他有反应,时轻低声哭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听得人很难受,像是压抑到了极点才哭出来那么一两声,泪流到他锁骨又往下流到了胸口,从热一点点到凉。
“轻轻,我在,没事没事。”展白玉急忙轻拍轻抚,紧紧握着他左手,在他耳朵跟他说话,跟他强调这里不止他自己一个人,还有展白玉在。
瓶子的液体快没了,哭声也弱了下来,时轻似乎睡了,靠着展白玉的肩膀安静待着,只是时不时他就哽咽一下带着身子颤抖。
展白玉歪头贴着他脸颊,轻声跟他说着,说的内容无非就是重复他在,展白玉抬头看着瓶子里的液体,又摸了摸时轻额头的温度,似乎下来了。
他抱紧,思考时轻是为什么哭。
想了一圈,展白玉还是觉得是当时回家的原因,之所以当时没反应,一方面可能是保护机制,另一方面就是他待的两个地方都是熟悉的,也有不少熟悉的人,而现在却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生活方式一样,一切依旧要重新来,有些孤立无援的情况可能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轻轻,睡吧睡吧,吊完水我们就回家了。”展白玉轻声哄着,一边准备叫护士,给时轻重新测了温度,确实降下去了,展白玉便抱着人上车回家。
简单睡了一会儿,展白玉便下床重新观察房子的布局,思考把卧室搬到南边用多久,但想到要改,又想全部改了,但全部改太费时间,而且这期间他们住哪儿?
思考许久,展白玉回到卧室里面,等时轻醒来问问他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