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也不知怎么了,听到江易行受伤,心里忽然就很着急,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福贵冲了进去
“江易行,你怎么了?”
福贵在门口要刚拦可齐月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去了。看到的就是江易行半,退衣衫,脸色苍白的倚在榻前,身上已经缠上了白色的纱布。
“你怎么回来了?”
“你受伤了?”两个人同时开口发问。一时之间听不清是谁在说话。
齐月忽然就觉得很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屋外的房门里吹进一阵晚风,齐月身上残留得从院里带回来的桂花香和和身上的胭脂香气又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轻轻柔柔的香味。飘到了江易行面前,惹得他不由得有些烦躁。
神色罕见的严肃.... 齐月的关心怎么掩藏都掩藏不住让江易行不由得又想起了从前的一双眼睛。
“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现在已经,包扎好了“
江易行打量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明明是有那么一丝触动的,可一开口语气却生硬。
“那用不用休息好了肯放你回来了”?
听出江易行话里的意思,齐月吓了一下“是呀,休息好了。本来也没受什么惊吓,就是想我想让我陪他玩玩。”
注意到江易行投来的视线 齐月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自己在这有些不合时宜。脸上忍不住有些害臊。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你好好养伤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这句话,齐月又像一阵风似的卷了出。
福贵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7月,羞红着脸像一阵风似的往出窜。
忍不住和江义行对视了一眼,满脸的疑惑
“将军,他怎么进来了?”
“哦,没什么事?应该是回复了,找我通报一声吧。要端过来吧”
齐月跑回自己的院子院子里,吹了半天晚风,都感觉自己的脸上还是发烫。
“我这是在干嘛呀?莫名其放着赵府的清闲日子,不过我巴巴的跑回来干啥呀?”
莲花挑着灯从屋子里探出个头来,眯着眼睛看他,只有齐月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秦小姐,您回来了,怎么站在院子里?不进来,院子里多冷呀”
月北向莲花教导回了神,“没事儿,我衣服穿的厚,不冷。想在院子里站一站莲花,你回去睡吧”
虽然7月这么说,但是小莲花还是从屋子里出来,走到了他的身旁
“赵小姐,您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婉婉小姐要多领您住几天呢 ”
七月扯出一个笑来“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他语气顿了顿,试探着开口的“花儿呀,你最近有没有听过什么传言?关于咱们府上的”
“什么传言,咱们府上既没有孩子,也没有女眷,哪里来的传言?”
“前几年的?”,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是最近关于将军的传言。我今天和赵小姐上街的时候听到了很多闲话。
他们都说我们将军是将赈灾粮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而南边的群众,又因为没有粮食逃荒到了这里。,这才搞得京城里人心惶惶的。”
“你也和他们一样想的吗……”小莲花看着他“我知道您失忆了,有很多事情您已经不记得了。但在我的心里,将军始终是一个好人。要是没有他,我们一家子人就饿死在街头了。他是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