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把这封信给我父亲呢?”
“这种事就不用你管了,安静地呆着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同僚。你连你同伴的镣铐都不解一下,拷的我手脚生疼呢。而且老板娘这语气,根本不像是把我当同伴看待,可真是有点寒了我的心呢!”说完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谢小公子,好好想一想你现在的处境,不要想着三两句花言巧语就会把我骗过去。你的话我会考虑,但是我无从查证你说话的真假。所以,你还是暂时在这里安静的呆着吧。”说完,她便走出了房间锁了门。
我的处境确实不利,我的父亲不一定真的会把钱交到她手中。我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分量我还是掂量的住的,父亲不会为了我乖乖送出那么多钱财,而且三天的时限,不可能一下子就凑到那么多。难道我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求人不如求己,我试着打开手脚上的铁链。
生拉硬拽,不行。
拿石头砸,不行。
金蝉脱壳,不行。
好吧!先睡觉吧,脑子有点不够用,这药劲也太猛了,明明没做什么大的动作,这会儿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小时候被姨娘下药,现在被绑架犯下药,再这样下去我不知何时就要变成一只真正的药罐子了。还都是一些慢性毒药,倒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
躺在草席上,有点扎人啊,倒也能睡得下去。药效很奇怪,我心跳得很厉害。硬着头皮闭眼,但就是睡不着。不多时,老板娘回来了。她手里拿着饭菜,放在桌上看着躺下的我。
“还以为你不给我饭吃呢。”我怯怯地说。
“我这人说一不二,你写了信,就给你饭。这是说好的。况且你要是饿死了,我手里就没有筹码了,谁给我钱?”正好我肚子也饿了,起床吃饭。
别说老板娘做菜还是有一套的,虽是些素菜,但烧的不比那些山珍海味差。
吃完饭,老板娘就一直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也不干嘛,她就那样坐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幺蛾子。“唉,老板娘,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你好像没把我当同伴呢。怎么着,那么多钱,你想独吞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你是我的阶下囚,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轮不到你跟我谈合作。”
“真寒心,老板娘,我要睡觉了,让我休息可以吧。你在这里看着,我不舒服。劳烦您出去,好吗?”合作谈不通,那就要想别的办法了。当下还是不要和她处在同一间屋子,万一能想到什么办法可以悄悄出去,那便最好。
“不舒服就憋着,现在哪有什么舒服可言。你们真是好日子过惯了,一点不顺心就唧唧歪歪的,烦得很!”这老板娘这么仇富的吗?我的日子过的也不算好啊,真真是冤枉死我了。再说了,有钱又怎么了,又没偷又没抢,靠着自己寒窗苦读十余年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生活,凭什么要被那些自诩劫富济贫的大侠偷盗呢。只是因为知道了季学究的父母是当朝命官,家里有一点家产,就将他们夫妻抛尸山林,将他们家洗劫一空,还厚着脸皮自夸,本质上就是一群山匪而已,只是给自己脸上贴了金就妄想得到万人崇拜,这算什么世道。
一个女人坐我对面,我怎么睡觉。就这么干坐着。“你真的以为我父亲会送钱赎我吗?”我首先打开话匣子,“我们再聊聊吧,就这么干坐着挺没意思的。”
“我今日按你说的话去调查了,你父亲在乎他的名声,所以你的信我不是专门送的,我散布在城里的大街小巷,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被绑架了,这钱,他不想给也得给!”她说话没了让我写信之前的那一点调皮劲,反而现在是很严肃的。
“你不怕官府抓你?”我有点吃惊,她做事也太不讲后果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能有什么办法?难到她有别的什么退路吗?
“那我四你六的事儿,你得记着啊。”
“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给你的,你的命在我手上,到时候放了你就是我给你最大的恩惠了,还想要钱,没门!”她冷哼一声“如果不给钱,就像你信里写的一样,杀掉你,尸体丢了喂狗。不过还得感谢你啊,本来拿不到那么多钱,现在好了,够我几年不愁吃穿了,感谢小公子了~”
“要真的不给钱,那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不解的问。
“烦死了,说了不要你管!”她突然指着我大喊,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阴晴不定的,像个疯子。好像是受不了我这个没话找话的烦人样儿,她出去了。谢天谢地啊,让我有一丝喘气的机会,装不害怕也太难了,我按了按在发抖的手,深呼吸调节一下。
我重新躺回草席上,思考着怎么自救。用脑过度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这老板娘心思真深啊,居然在饭里也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