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事情他干涉不了,等他回去再琢磨下一步计划,先处理不远处碍眼的唐隶。
*
杨助理盯他盯得非常之紧,生怕他再出现昨晚的事,阮羽一时脱不开身。
好在脱身的机会很快到来。
阮南序那边派人叫他过去。
杨助理不放心,叫戚宴舟一定要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戚宴舟颔首答应。
阮羽撇撇嘴,这些人太紧张了些。
今晚会出事的可不是他了。
甩开戚宴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他跟个狗一样,阮羽去哪儿都跟在屁股后面,上厕所都要站在门口等他。
阮羽烦躁不已,“戚宴舟,眼不瞎就赶紧给我滚!”
一年前原主被对家围攻,也是原主甩不开,直接挑明让他滚远点,别耽误自己办事。
这一次,阮羽打算如法炮制。
戚宴舟面色有片刻愣怔。
“小少爷,我不能离开你身边。”
“你想做条狗我没意见,但不识趣的狗,留着只会碍眼!”
“阮总说过,不能再有下一次。”
这副为难、任打任骂的模样,看得他火气蹭蹭上来。
一条白眼狼在他面前装起乖顺的狗,真是难为他了。
“好啊,你这条狗想跟着主人也可以。”
淡淡的龙舌兰酒味倏然扑过来。
他刚刚喝了几口龙舌兰调制的酒。
这种酒,酒性很烈。
戚宴舟在他靠过来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护在他腰后,没有直接触碰,隔着半拳距离。
“我要去找唐隶,昨晚你怎么躲在后面的,今晚就怎么躲,不要让我看到你!”
剧情里,戚宴舟躲藏在暗处,目睹唐隶派人推原主落水,他赶过去时,那人已经得手。
阮羽的食指重重戳在他胸膛上。
他故意用力。
呵出的气息揉着醉人的龙舌兰。
戚宴舟今晚没有喝酒,此刻却有几分醉意,盯着他一张一合的粉唇,口干舌燥、心口发痒。
他什么都听不见,阮羽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他满脑子都是他的唇瓣。
喉结上下滑动,隐忍自己的情绪。
“好。”他嗓音发涩,“我是主人的乖狗。”
阮羽如遭雷劈,嗖的下后退。
靠!
戚宴舟绝对有病!
怎么有人当狗还当的这么开心?
阮羽猛搓胳膊,余光瞄见唐隶离开会场,立马转身跟上去。
戚宴舟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龙舌兰,抵唇轻笑起来,龙舌兰萦绕全身,掌心徐徐握住,像在圈住什么一般。
小少爷啊,我做乖狗的话,有什么奖励呢?
*
似乎建泳池是所有高档场所的标配。
会场里闹哄哄的。
溪山邀请不少知名演员,这些演员为争夺好资源,一个劲儿攀谈奉承,会场的空气都掺了不少脂粉味。
唐隶出来透气。
手指解开领口最上面的扣子。
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心情因为见不到阮南序烦躁得很。
他和阮南序不是第一次争吵,以往几次,只要他低声下气哄几句,再送些礼物,二人便能重归于好。
暧昧期的互动最是勾引人的。
他深知阮南序现在不想和自己绑定什么关系,原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下药,利用阮南序的责任心,打破这僵局,谁知竟然叫阮羽给搅合了。
难道是阮羽对阮南序说了什么,他才对自己这般冷淡?
阮南序很在乎这个弟弟,阮羽的不欢喜,连带着他也只能忍气受着,但要他讨好这个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他唐隶做不到。
远不如把人弄掉来的简单。
莫非是这件事出了问题,惹阮南序怀疑自己?
那人确信动手的时候现场没有人,不会留下证据,看来还是阮羽在旁吹耳边风。
真碍眼。
“呀,我说大老远怎么觉得碍眼,原来是唐总啊。”
“唐总昨晚脑袋才开了瓢,今晚就能参加慈善晚会,身体真硬朗。”
阮羽欠揍的语调贯穿唐隶的耳膜。
转头一看,果然是那个碍眼的家伙。
他俩互看不顺眼,互不对付。
唐隶生生掐灭手中的烟头,皮笑肉不笑,“小羽啊,昨晚没闹到警局,是看在阿序的面上,你真觉得惹毛我唐隶的人,能安然无事?”
“我好怕怕哦~”
阮羽翻白眼,“你不敢闹到警局,是因为我哥确实被人下药,而给我字条的人指明是你。我哥现在都不搭理你吧?下药的事我哥心里清楚,不然你会这么安分?”
唐隶喉间溢出渗人的笑声。
阴翳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
“果然是你说了什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阮羽环视周围,除了躲在暗处的戚宴舟,泳池附近没有任何人。
这边的监控他也提前看过,巧的是,和昨晚的情况多像啊。
无人注意的泳池,坏掉的监控……还差一个落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