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展乔则是笑笑,然后摊开了一张画像。上面画着一个穿着外邦服饰的女人,旁边还有一行题字:流渊夫人。
「流渊夫人?!」初一看着画像惊叫。
「怎么?你又认识?」杨云超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不认识她才奇怪吧?她可是出了名的多面细作,靠互相贩卖各国情报为生。怎么?她来京城了?」
初一在关外就听过流渊夫人的名字,虽然不知她的长相,但初一知道这个流渊夫人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她不仅是细作,还是个杀手,除了贩卖情报,还做杀人的勾当。密探情报显示,她有可能已经化名秋棠潜入了京城。目前还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是销赃、偷窃,还是杀人。」
贺展乔一边介绍着,一边将历年来有关流渊夫人的卷宗都找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她的画像思考起来。
「那怎么才能查出她的目的呢?」杨云超也来到了贺展乔旁边,与他一起摆出了相同的姿势。
「我倒是听说她有一个癖好,就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带一个英俊男子回住处。如果能吸引到她的注意,也许就能找到她身上的密信。」初一说,杨云超听,然后两人同时转头看着贺展乔。
贺展乔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看他们两个的眼神,难道是想让他去勾引那个流渊夫人?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贺展乔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放眼整个大理寺,甚至大半个京城,也没有哪家的少爷能比得上你啊哥!」杨云超双眼放光,完全被初一的话带跑了。
如果可以引贺展乔深入调查流渊夫人,案子就可以将他拖住,那初一就可脱身去查玉兰树了。这么想着,初一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而且听说这流渊夫人,偏爱身材高挑、眉目深邃的公子。要是加上聪慧过人、善解人意的气质,那就一定十拿九稳了。」初一每次要引人入局的时候,双眼都会异常明亮,目光与声音都透出诱惑的力量。
不等贺展乔反应,杨云超就先跳起来握住贺展乔的双肩,兴奋地叫道:「那说的不就是你吗哥!虽然善解人意这部分欠缺一点,但可以将勤补拙不是!」
贺展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杨云超并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回头又毫不留情地拆穿初一:「还有你,休想对我用招摇撞骗的花招。」
他竟然没有上当。初一不禁苦恼了一下,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要难骗呢,难道只能再想办法?
「哥!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传你的吗?这些年,京城里多少大小姐们都对你趋之若鹜,你呢,过得像个和尚一样。你是真的想出家,还,还是……像他们传的一样,不喜欢女人……」杨云超还没说完就开始后悔,声音也越来越怂。
「你说什么!」贺展乔这次是真的被杨云超这个笨蛋气到,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去就去,但我去,你们也要去。这样才能争取最大的成功机会。」
这下轮到杨云超面露难色,他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但初一却很积极,举手赞成还建议说:「我当然没问题,但根据二位的表现,你们确实需要特别的调教一下。明日来明月楼,我手把手教!」
说完初一便蹦蹦跳跳地回明月楼准备,他好像格外开心的样子。贺展乔并未拒绝,只是在看他离开之后,才回头问杨云超:「玉兰树上查到了什么?」
聪明如贺展乔,早就洞察了那封信的线索,于是他一早就让杨云超去仔细查看玉兰树。
「哦,有发现,我带回来了。」杨云超回过神来,连忙拿出一个木匣子,递给贺展乔。
打开匣子,里面只有一把桃木梳,但这平平无奇的一把梳子,却让贺展乔连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桃木梳他认得,这是他年少时送给牙牙的生辰礼物。
贺展乔觉得自己的指尖有点发麻,他略显生硬地将桃木梳放回匣子里,然后还给杨云超,并轻声说:「将此物归原处,然后暗中观察,看是谁来拿走了。」
杨云超接过木匣子,他看着贺展乔的状态不太正常,但却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出发回到那玉兰树所在的湖边,将木匣子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