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川端着红酒杯走到沈关岳,礼貌敬酒,眼睛却看向旁边的宋新笙。
“城南那块地沈总也是志在必得啊!”
“哪有。”
酒杯相碰,仰头红酒进入口腔满是清香。
“这位是?”他突然指向旁边的宋新笙。
宋新笙身体一僵,眼睛看着脚下的地。
沈关岳拦腰过来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宋新笙,他是演员以后还要承蒙许总照顾啊。”
“从进圈到现在没少照顾呢,是吧,宋先生。”
许恒川把后几个字咬重些,宋新笙呼吸开始急促眼睛看着许恒川。
沈关岳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睦色一深,礼貌带着花园的长椅上,拧开水递给宋新笙。
冰水入肚宋新笙缓解不少。
“你和许恒川认识?”沈关岳问道。
他的身躯明显颤了下。
看来是认识的。
他低头扣着手指,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沈关岳一切。
“不想说也没关系,早晚都要知道。”沈关岳活动下脖子,衣摆感觉有人拽住他低头看去。
宋新笙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我认识他,之前我是他公司的艺人,后来他跟我,要我去勾引苏柏涧,他会帮我负担母亲的医药费,可是我并没有成功反而喜欢上了你,我,我,对不起关岳。”
沈关岳后牙咬紧,太阳穴的青筋直跳,“所以还是因为你没有成功对吧。”
“对,不是,不是。”
沈关岳掐住宋新笙的下巴,“你是真喜欢,还是在演戏。”
宋新笙觉得自己脑子炸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夜过后两人单方面分手。
…………
回到现在苏柏涧按规定的时间前往码头附近的厂房。
这里已经荒废挺久的,也不知道许恒川怎么找到的,他按着提示上到六楼平台上,看到平台上的人后他瞬间瞪大眼睛。
沈知渔被捆在凳子上,嘴巴上封有胶带,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周围还在站着几个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许恒川坐在废弃沙发上看着他。
“苏总来了,看来苏总还是精明的。”
他把文件丢过去,许恒川弯腰拿起仔细检查上面的签字以及盖章,确保无误后递给手下。
“苏总还挺爱惜沈小少爷的,费老大劲得来的地就这样拱手让人。”
“少废话把沈知渔放了。”
“别急啊。”许恒川挑起沈知渔的脸,“沈知渔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让你怎么舍得,连我送过去的宋新笙都办法近身。”
苏柏涧一点不都惊讶,一早就知道宋新笙是许恒川送过来的。
他现在只需要拖延下时间等沈关岳过来。
“有啊,沈知渔全身是宝,让人想想都兴奋。”
他说话带了点地痞无赖的劲,许恒川听完倒是仰头直笑。
“没想到苏总喜欢这种啊,早知道我就不费那么劲了。”
许恒川转头看向沈知渔,“你应该很想见他了吧。”抬手撕下嘴上的胶带。
胶带刚撕下沈知渔就大喊道:“苏柏涧你快走!许恒川在楼下埋了炸弹,他想要弄死我们!”
许恒川抬脚踹向沈知渔的腹部,连人带凳子倒在地上。
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沈知渔侧头吐出血水。
苏柏涧见状上前去却被一重人拦下,然后几人朝苏柏涧挥动着棒子。
他迅速挡下,但是□□跟棍子还是不一样的,痛感传遍全身。
许恒川叫人把沈知渔扶起来,弯腰掐住沈知意的下巴强迫着去看苏柏涧。
“看看,他现在可是为了救你才深陷其中的,那棍子打在身体多疼啊,他为了救你不顾一切。”
听这些话沈知渔鼻子发酸,眼泪流出,呼吸急促起来。
他好像又陷进那个黑暗的童年阴影中,已经好久没发作了。
苏柏涧和几人扭打在一起,沈知渔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许恒川最喜欢他们这样,但是可不能看太久他还有事没做呢。
他刚要起身离开听到楼下传来警车声,迅速看向苏柏涧,“你敢报警!不想活了!”
“压根没想过活着回去。”
几人都是Beta或者等级低的Alpha,跟苏柏涧等级高打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没几轮已经甘拜下风。
许恒川眼睛发红对旁边的人说:“你们也上去消耗苏柏涧。”
一批打完又来一批,苏柏涧咬紧牙关战到最后。
许恒川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暗骂声上前和苏柏涧打起来。
沈知渔想尽办法松开自己身上的绳子,捡起掉落在地的棍子打上许恒川的头。
许恒川受创捂着头向上跌,从腰间套出手枪打过去,苏柏涧迅速跑过来去想要挡在沈知渔身前。
不料沈知渔把他拉到旁边挨上那枚子弹。
他想保护他,他也想保护他,不愿看对方受伤。
沈知渔惯性往地下倒,苏柏涧抱住他坐在地上。
“沈知渔,沈知渔。”
背上的疼痛让他额头发汗,眼前开始发黑,脑袋晕乎乎的。
“苏柏涧我有点想睡觉是怎么回事?”
“不能睡!要是睡了就再醒不来了!”
苏柏涧地声音模模糊糊传进他的耳朵里。
警察已经上楼把许恒川押走,救护车把沈知渔拉进医院。
子弹的位置在背部还挺深的,但是没有伤及重要的地方,手术持续一个小时多。
苏柏涧坐在手术室外手上满是沈知渔的血,双手合十放在额头上。
他才刚跟沈知渔确定关系就出生了这样的事……
他开始自责,祈求上天不要把沈知渔带走。
他不信这些,为了沈知渔他愿意相信。
只希望沈知渔能平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