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脑袋就有些迷糊,要是能闻到还了得。
两人离得很近,病房安静下来就能听到对方心跳声。
苏伯涧把沈知渔拽上床,让他跪坐在自己大腿上。
“让...让我呼...吸...”沈知渔被他吻的难受,拍着肩膀让他松开自己。
他自然是不愿意搂着沈知渔的腰,在人家嘴上狠咬一口才放开。
终于可以正常呼吸沈知渔低头捂住自己嘴唇喘息,防止苏伯涧再亲上来。
“你属狗吗,还咬人,真讨厌!”
“讨厌?可是是你先冲上来吻我的。”
沈知渔连忙上手捂住苏伯涧的嘴巴,不让他说话。
苏伯涧那是恬不知耻亲吻上他的手指。
“苏伯涧!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他收回自己手指想着等会一定要好好洗洗手。
“亲你的手指就算不要脸了,我还有更不要脸的还没展现呢。”
他的头一点点靠近,沈知渔快速撇头挡住。
“我想我们还没到一步,是吧。”
他慢慢往床下走,然后拿出自己换洗的衣服进入厕所反锁。
“嘟...嘟...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沈知渔挂断系统电话,快一天了01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到时明明说过两天回来,现在算算时间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他嘴里叼着牙刷在镜子面前刷了整整六分钟还没好。
看来洗漱的同时不能一心二用啊。
沈知渔把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抽张洗脸巾擦干脸出去。
苏伯涧坐在床上朝他伸出手,他还在疑惑苏伯涧想干什么,手不自觉踏上。
接着沈知渔被一用力拉进苏伯涧怀里,“不能再亲了,因为你我早上嘴都是肿的,还好今天哥不在,只是让新笙看到,我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就这么见不得人?沈关岳为什么没来?”
不是见不得人,沈知渔表面上答应苏伯涧的条约。
往后他找准时机还是要把苏伯涧和宋新笙撮合好,就算宋新笙喜欢沈关岳也一样。
所以他们两人之前的事,谁也不知道最好,给沈知渔留些颜面在圈子混。
他想着手上脱掉鞋子,调整坐姿背对着苏伯涧手上打开手机打游戏。
苏伯涧把被子盖到他的身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
“难道我要昭告天下说,昨天晚上我把苏总解决生理需求,亲太久嘴了?”
“我哥他易感期在家关着,今天和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听到那边有很大的动静。”
“嗯。”
沈知渔手机里的游戏对局开始,对方后羿的辅助是王昭君。
现在才升上一技能对面王昭君控制他,后羿在后面输出半管血没了。
“我去,有病吧有病吧,好好忘辅助不香吗?偏要去走那些歪门邪道。”
他聚精会神得盯着手机,游戏中他不断请求支援,辅助跟着中路一直没有上来。
点开经济展示页一看,中路和辅助人家是情侣名开的双排。
他不说话了,到后期好不容易经济第一对面勉强能打过打野那边又出问题了。
开龙不喊人就算了还让对面抢走,最后全员阵亡,对面直冲高地游戏以失败告终。
“神经病!一群神经病我不玩了,气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沈知渔丢开手机不去看那些残败不堪的战绩。
苏伯涧把他丢在腿上的手机捡起,按灭放在桌子上。
“生气那就别玩了。”
“照他们这样不管队友死活,乱配辅助游戏圈里的风气全败坏了。”
他手在沈知渔胸口处顺顺表示降降火。
可惜没多大的用处,沈知渔转身去桌子上拿手机被苏伯涧阻止。
他还特意把手机拿高些不让沈知渔碰不到,沈知渔转过身手放在他的肩上去拿手机。
“还给我,我要再来一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沈知渔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明天不去片场?”
“上午没有戏份的,所以我完全可以玩个通宵再睡觉。”
一听这话苏伯涧的脸色变阴沉不少,他上手拖住沈知渔的下巴吻了上去。
沈知渔想要推开,手控制不住环住苏伯涧的脖子。
放在他下巴上的手顺着脖子放在后脑勺上,用力按住。
约莫两分钟后苏伯涧放开沈知渔,终于解脱他的手顺着苏伯涧的脖子滑到胸口。
他自己趴在苏伯涧的肩上大口呼吸,刚刚两人根本不像亲吻,更像是相互技术的较量。
两人的嘴被对方吻得发麻。
“想知道易感期里的Alpha会是什么样的吗?”
沈知渔懒得抬头趴在他的怀里不动,苏伯涧把被子往他身上拢拢。
“易感期里的Alpha不就是全身心被信息素支配。”
“对,像极了发情的野兽到处寻找可以标记的Omage,诱导他们进入发情期。”
“当然如果不想可以是用抑制剂去缓解,但是不能常用对腺体的伤害很大。”
沈知渔听完幸亏自己是Beta可以不受那些信息素控制。
他低下头去玩自己的手指,苏伯涧伸手把他的下巴挑起看着自己。
“不做出你的发言吗?”
“嗯...被信息素控制感觉一定不好,易感期里很像保持了人的远古型态。”
“对,沈知渔...”
“嗯?”
苏伯涧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沈知渔发现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冷漠,里面反而装进些别样的情愫在。
沈知渔抗不住他这种眼神看自己,但是他有迟迟不说话很让人着急。
“你...别那样看着我,你有什么直接说啊。”
苏伯涧靠近他,两人的鼻尖相碰着,“沈知渔那天在车跟你吵架,是因为我那是易感期的前状。”
“所以呢?”
“你会怕吗?”
“看着挺吓人的,你要是跟我发脾气,我能惯着你?”
他轻笑下,“不能,所以下次的易感期陪我过吧。”
沈知渔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得一下炸了。
他又不是Omage,苏伯涧说出这种话脑子是瓦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