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长辈们开心,沈知渔跟着一块儿喝了不少酒。
酒精上头他的脸有些发红发热。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好晕,好困。”
回去的路上沈知渔觉得脚下轻飘,眼睛有些发困。
快到包间时,他身体不受控的往前倒。
沈知渔已经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
不疼,反而很软乎。
他的手摩挲着,原来是倒在别人身上。
“沈知渔,你手乱摸什么?”
低沉又熟悉地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沈知渔浅棕色的瞳孔,和苏伯涧深棕色相撞一起。
“没什么以为会倒在地上,怎么你还怕被我一个Beta占便宜吗?”
他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苏伯涧。
看得苏伯涧嗓子有些发干。
一把将沈知渔推倒墙上,双手撑在他的头边。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
“长辈们都在不喝的话,你觉得好意思吗?”
沈知渔推开进入包间坐下,苏伯涧跟在他身后进入。
他想,难道苏伯涧出去是找自己吗?
应该不会吧他不是那种人,这一想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你把新笙送到车站了吗?”
“嗯,看着他进去才回来的。”
“新笙回东远了过元旦,再想滑雪也只有我们三个,没意思。”
“想去找他吗?”
沈知渔瞬间醒酒,眼睛不困了,头也不晕了。
“想去,但是我现在买车票已经很晚了。”
“你的交通工具只有火车和高铁,航空公司开着是摆设?”
苏伯涧一语点醒他,拿起手机就查看着最近一趟航班。
他还真是喝多了,苏伯涧在旁边看着无奈地扶额。
上去把沈知渔手机夺走。
“你的礼仪呢?去别人之前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空。”
“是啊,嘿嘿嘿。”沈知渔摸着头尬笑着。
宋新笙挽着宋母的手腕推开屋门进去。
他刚脱下外套手机传来短信。
翱翔地渔:呼叫新笙,新笙请回答。
宋新笙:呼叫成功,怎么了?
翱翔地渔:你家最近方便吗?
他以为沈知渔说的是在北城的家。
宋新笙:家里方便的,你要是去住的话可以问夏哥拿钥匙。
看这架势对方应该觉得自己和家人吵架,搞离家出走那一套。
翱翔地渔:不是这个家,是你老家方便吗,我要是过去了会不会麻烦阿姨?
宋新笙盯着这句话有些发懵。
沈知渔要来他家里玩吗?
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把朋友带到家过呢。
沈知渔看他一直没有回复,心里在想是不是不方便。
毕竟原著里的宋新笙家镜一般,性格有些自卑。
他想想要不算了?!
翱翔地渔: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去了。
宋新笙:方便方便,刚刚我去问妈妈了,她不建议,也不打扰。
翱翔地渔:最近的航班一定【阴邪】。
沈知渔靠近坐在右手边的沈关岳。
在他耳边小声说:“哥,我明天要去东远找宋新笙,你记得帮我和爸妈说说。”
沈关岳喝得不多靠在椅背上玩手机,一听这话眉头紧皱。
“不是和你说过吗离他远点,现在还要去找人家。”
“你让我离他远点,可是你今天上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哦。”
说起上午的事沈关岳脸上明显有些不自在。
他镇定下后清清嗓子缓解尴尬。
“那是意外,他滑下来的时候离我最近,如果不去扶那多没人性啊。”
“哦~最好是。”他的cp,他来守护绝对不能让沈关岳截胡。
“我机票已经订好了,东远那边的雪景可是数一数二必须去看。”
他总是先斩后凑打得沈关岳措不及防。
没办法自己的弟弟自己宠。
“去可以但要带上我,不然爸妈绝对不会让你去的,就算你机票买好也不行。”
说的也是有道理,昨天就已经领教过了。
“行,我问问新笙。”
沈关岳往后躺面对苏伯涧,“伯涧要去吗?反正这三天四位长辈肯定会约着出去玩,你去了就去当个领包的。”
沈知渔心里念叨着,沈关岳的死嘴能不能不要问啊,还有苏伯涧你给我拒绝不许去。
苏伯涧眼神看向沈知渔。
他一转头就能碰上脸上露出自己最灿烂的笑容。
苏伯涧嘴角已不可查的弧度上扬。
“去,公司都放假了,我也该放放假,把票顶上吧。”
沈知渔现在很想砸桌子怎么办?
沈关岳的嘴和苏伯涧的脑子全部捐给有需要的人好吧。
翱翔地渔:临时加两个人可以吗?
宋新笙:啊?是谁啊?
翱翔地渔:我哥还有苏总,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让他俩来了。
宋新笙:方便的,几点的机票呢?
正想该订几点合适他的手机里传来转账信息。
“请帮安排商务座谢谢。”
“他转的多给我也安排一个。”
他的拳头紧握好像下一步就能砸到他俩脸上。
“我不是你俩的助理,而且北城到东远的距离不远,两位大总裁不用着买买商务座。”
“哎!小渔儿你这不懂了吧,距离不远也要几个小时,商务座的舒服是毫无疑问的。”
沈关岳的话也并不是没道理。
苏伯涧转来的钱买三个商务座也是绰绰有余。
他眼睛一闭,小手一点就付出去了,铁公鸡不用忍心拔自己的毛了。
“好了,那就明天中午十二点三五的回去行李记得提前收拾好。”
转头给宋新笙发去航班班次。
两家长辈明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
可是每次聚到一起话总是说不完,在包间里耗到快凌晨一点才走。
想到明天可以去找宋新笙玩,沈知渔兴奋地连困都没了。
当即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东远比北城还要冷他不知道从哪里整来军大衣塞进行李箱低层。
“你可不能绝对不能让哥看见,不然会被哥丢进垃圾桶的。”
沈知渔掰着手指算行李箱里的衣服。
“一件超保暖军大衣,三件毛衣,两件外套,三条加绒裤子,对,还有冬日必备的秋裤。”
其实他不是爱穿秋裤的,但是年龄上来了不穿将来肯定会受罪的。
凌晨两点五十分他终于合起行李箱回床上睡觉。
多巴胺分泌旺盛他在床上扑腾半天,到快早晨五点才进入深度睡眠。
这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沈关岳在楼下也等了有一会儿。
楼梯口除了过往的佣人外,迟迟看不到沈知渔的身影。
他等不及了上楼敲沈知渔的房门。
“咚咚”
“小渔儿还没醒吗?你再这样睡下去就别去找宋新笙了。”
房间里沈知渔嫌吵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听到后半句睁开眼点手机。
上午10:35。
“我去!完了完了!”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