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是没有感情的,而这只名为沈知渔的牛马已经完全体会到了,他现在托着满身疲惫走进地铁站。
进入刚到地铁车厢内,大概扫视四周一遍很好没有任何空下来的座位。
只好走向角落处靠腰那里靠着,拿出手机肆意翻阅着工作群里的信息挨个回复“好的”,“收到”等字眼。
“叮”手机传来新信息,沈知渔拉下通知栏看着“一只渔您好!您关注的《霸道总裁的娇娇妻》更新了,请查收~”。
“作者大大终于舍得更新,可真是让我们好等了”,推了下挂在脸上的眼睛,手指轻触点击信息跳转到某小说平台上。
查看着作者新发的章节—完结篇,炮灰下线。
炮灰下线四个字叫他微微蹙眉,这个所谓的炮灰和他拥有着共同的名字。
也因此是让他关注到这本小说的原因之一。
其次是作者用着老土的小说名字内容却用着ABO世界新题材很难不惹人关注。
文中主攻顶级Alpha苏柏涧和炮灰沈知渔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可惜他是个Beta不然两家可能会定下姻亲。
不出意外就要有意外发生了,主受宋新笙是顶级Omega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但单是性别的方面就能把沈知渔碾压十几条街。
竹马顶不过高级天降,拥有着主角光环的宋新笙可谓是Buff叠满走到哪里都是万人迷,让人怜爱。
一次苏柏涧和宋新笙出差遭遇危险,宋新笙受到过度惊吓本该在一个星期后出现的发情期提前了,此时因他而起,苏柏涧又对宋新笙暗生情愫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轻易就有了临时标记。
远在他乡的沈知渔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嫉妒使人变成魔鬼他们回来后明里暗里没少作弄宋新笙。
这点小伎俩对两位男主而言微不足道,反而还让他们感情持续升温。
亲热时被同事看见,就这样慢慢地公司里面就流传着冷酷无情的苏总屋里藏着名娇娇妻。
沈知渔忍不住使了些下三滥的手段,本来想给宋新笙一点小小的教训没成想差点酿成大祸,那些人不听话动了歪心思伤害到了宋新笙,苏柏涧及时赶到阻止下来。
当天晚上苏柏涧安慰着宋新笙互通心意后两人私定终身,永久标记。
他们俩人好了,最惨地还是炮灰,那点小教训对沈知渔就是极大的恐惧,苏柏涧联通着几位股东合力搞垮了他们家族的产业,他的父母也被苏柏涧设计车祸人亡。
短短不过几天沈知渔一下子就从天上跌进地下爬不起来,最后受不住刺激选择自杀。
而苏柏涧和宋新笙结婚生子结局非常圆满。
看完最后一章,沈知渔把手机丢到旁边,将自己镶进床里面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说你是炮灰还真当上炮灰,放着好好的家庭产业不要,去纠缠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简直是傻X。”
手机里作者完结章下不少为两位男主最后的幸福和完结撒花的读者们。
他从床上爬起胡乱揉了揉自己头发去翻看着他们评论。
他看得心里闷得发慌,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同名的这个炮灰产生共情,还是为了这么一个感觉不值去心疼他。
突然沈知渔看到一条评论。
上面写着“其实男二可以不死的,毕竟他怎么算是主角感情提升的主要关键。”
这条评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无人在意,因为他们都在大结局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只有沈知渔看到了。
他反复读着评论“如果你能重来一次,希望你不要再去插足在他们之间,当个助攻者就好。”
“啪嗒”
一股热流顺着鼻腔流出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沈知渔用双手左边摸一把,右边有摸一把,连忙跑向水池边上冲洗。
“哗哗哗”水流声源源不断
手机在床上还亮着鼻血正好滴在刚刚那行评论上,屏幕里的数码不停闪动着。
沈知渔还咋厕所里洗完鼻子拿纸擦拭着,抬起头看面前的洗漱镜脑子还不停“嗡嗡”叫。
应该是最近工作上的事太累或者熬夜看小说太久导致地都有可能。
眼前开始眩晕盯一手支撑着洗漱台,一手捂着鼻子。
太神奇了,居然看镜子里的自己把他拉进另一个世界。
他抱住他,耳边响着声音“沈知渔我好疼,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一定要把我的....”把你的什么?
话没说完镜像已经消失,沈知渔只当是自己没休息好出现的幻觉。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他躺上床好好休息一番。
手机屏幕里的数码闪烁更加厉害,沈知渔身边变成白色,随着场景更换他因不适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手机里闪动的数码平稳下来。
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上午,楼下吵闹地声音打破了沈知渔梦乡。
他揉着眼睛,慢吸口气坐起身来“有毛病吧!大清早扰人清梦今天是周末,你们不睡有的是人睡。”
沈知渔习惯性拿起床上外套披上,脚下胡乱踢着找拖鞋。
找到后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没有彻底睁开的双眼走向洗漱池。
刷牙期间楼下的吵闹仍然没停止过。
有人好像掐好他洗漱完的时间走向沈知渔门口敲门。
“宝贝呀醒了吗?苏家人来了,昨天不是要吵着要见柏涧哥吗?现在来了可不能赖床哦”
本就没睡醒他还迷迷糊糊下意识答应。
等到反应过来时,沈知渔眼睛瞪得贼大。
柏涧哥?那本《霸道总裁的娇娇妻》里的男主苏柏涧?!
他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床上铺着加绒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高档护肤品,还有正值冬天屋里供起来的暖气,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我这是穿越了?!NO!”
沈知渔还没从穿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场面一转,他就坐在了餐桌前手里还端着碗,面对这餐桌上可口的饭菜干脆不想干饭最重要。
不知道是谁率先提起苏柏涧,两家长辈就顺着话语说下去。
“柏涧最近在干什么呢,很少见呢?昨天知渔吵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