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秋揽住欲哭无泪的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没事,你沈哥我都已经被这种读来读去的话语说习惯了,你也趁早适应适应吧。”
这话怎么说明里暗里都听得出来是夏晓嘴巴太毒了吧。
“沈燕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招你惹你了吗?脑子有包吧。”
“夏大少爷这么容易生气吗?是不是得脑结核了?”
看见两人又要掐起来的趋势,槐安赶紧打圆场。
“哎哟我的个娘勒,你俩别吵了。”
主要是吧,他俩吵就算了,而且每次受伤的总是他,因为他俩吵完之后都憋着一股气,沈燕秋则是去会吐槽槐安打球技术太菜,而夏晓那小子是从头到尾,句句不落,次次再一次的把槐安吐槽一番,什么穿的真土,太拉垮了之类的。
“槐安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你一天那么闲还不如多去打打篮球,改变一下你那个菜如弱鸡的技术。”
“我看你今天早上穿的这个衣服,不知道从哪条阴沟里面捞上来的。牛仔我是真的很想要小香风吗?穿起来像那个农村老大妈套了个麻布口袋在身上。”
“他就是有病而已。”
白夜忮顺手牵羊,本着要骂白不骂的原则,也吐槽了一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因为你最好受伤。”
“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
三人再一次轮番将槐安攻击,而白夜忮更是选择充耳不闻,眼里写着:
我就骂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的雄迈气质。
666。
又被资本做局了。